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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能】(第二卷3.8-3.14)【作者:珀冬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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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7-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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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珀冬晓雨字数:36,352 字 光影一隙三章八节战斗是什么 「梅琳达,你会来么?」周破晓握了握腰间白泽刀的扳机,坐在日和市那机械的鲨鱼上面俯瞰世界,那热风不知道吹过自己的面孔多少次了,将周破晓的长发轻轻撩起。 天空中的太阳每过上一天,都会出现新的太阳同辉天际,现在是6月23日,离审判只剩下短短的七天了。 太阳把地面晒的滚烫,唯有黄昏时才能让人得以在这座城市中有一口呼吸之余,至于高温这些东西影响不了周破晓的躯体。 城市的外围,无数的士兵紧张的建设起防御工事,他们黑色的装甲在外围如同潮水一样显眼,日和市周围的城市居民都已经被驱散了,因为谁也无法保证审判降临的准确时间。 「没有多少情报,能知晓的只有外来者的审判而已,未知就是恐惧,未知的战斗不知道要送出多少生命,最大的概率就是失败。」周破晓抬头仰望那些太阳,它们仿佛眼睛一样注视这个地球,把代表着监视的光芒洒在大地,看着人类的一举一动。 这是周破晓,乃至全人类对太阳的第一次恐惧,不是来源于那太阳的熄灭或是爆炸,而是那看穿万物的光芒,和即将到来、尚未知晓的危机,没有人知道审判究为何物。 每个人都在加紧自己的锻炼,不仅是为了生存,更是为了能保证这次作战计划的成功,似乎是一场悲壮之战。 「陈天骄,根据上次和格林作战的出力数据模拟,我已经将你的装甲改变为最后的出力引擎,你的身体上已经无法再加装更多的出力引擎了,这种引擎可以让你在常态的斩击下逼近光速,甚至与光速持平,增强了你对于速度的感知,人类最极限速度的出拳,对你来说也只是很慢很慢的动作。」墨黛模仿了出拳,被陈天骄很快的握住。 「可以关闭吗?」陈天骄问。 「为什么要关闭?」 「我不想成为恐怖的杀戮者,我想在日常生活中隐藏起来我的力量,我想拥有人类的感觉,因为我还想做个普通正常的女孩子,但这和我执行那些恐怖的任务,不相关。」陈天骄握紧自己的领子,轻声细语的说。 「社会把人变成鬼,那些是只有在太平盛世才能拥有的东西,你太单纯了,单纯到只要释放你抑制的感情和感觉,你就会依赖到现任队长的怀里,你的成熟是抑制器抑制出来的,你的理、你的杀,也是通过抑制器的转换改变的模式。」 「不,墨黛,我已经拥有了奥歌的记忆,墨黛,让我做一个人,没有那么难吧。」陈天骄的语气开始强硬。 「奥歌的性格在你身上完全复苏的话,我没意见。」墨黛看了看陈天骄的眼睛。 「所以我现在这个性格,是你赋予的喽?」 「是烛龙系统赋予的,现在你是奥歌,对吗?」 「我是我自己,我不想听见那罪恶的代号,我是陈……」 「那你知道这个名字也是我为你起的吗?」墨黛打断陈天骄。 「我真想杀了你,墨黛,我宁愿当初死在那里,也不愿意给你捡走。」陈天骄握紧拳头,怒火却无处释放,只得朝着墨黛的身旁空挥一拳。 「别这样,我死了,很难有人来维护你的身子,我说的是实话,当这系统安装之时,你注定没有那些应得的……」 「那你为什么不把我普通的改造后去贩卖!而是为我附加这种该死的系统!你没有询问过我的灵魂!更没有经过我的同意!给我把这个系统拆了!」陈天骄掐住墨黛的脖子说。 「真不知道那些战斗给你下了什么药!」墨黛一把推开陈天骄,陈天骄只觉得墨黛的脖子在突然间没有了实体透过自己的手脱离出来。 「我只是,想做回一个人,难道我没有选择的权利,除了那系统所赋予的战斗外,什么也不剩吗?」陈天骄跪在地上,向墨黛伸出手。 「你没有,你唯有理智、杀戮,这就是你的核心,你的一切,你的人生,从你的悲剧开始到现在,你的温暖也只有周破晓可以给予,是她给你灌注了这些你不应该获得的,才让你如此畸形。」墨黛蹲下来,握住陈天骄的手。 「不,这是我在战斗中,有人对我说的话,我当时很坚信着我自己,我在长久的训练和作战中……我也想明白了,我不想这样活着,墨黛,让我回归传统吧,我不想。」陈天骄望着墨黛乞求说。 「我试试。」墨黛拿起仪器扫描了一下,手颤抖着,仪器落在地上打破了两个人暂时的寂静。 「把你全身的线路吞噬成属于烛龙的机械,我看不到感情抑制器在哪,它用骨骼装甲把你内部的各种线路全部包裹起来,如果要强行破坏,恐怕你也无法生活,因为烛龙已经牢牢的囚禁住你的灵魂,你杀了我吧,不需要什么维护了,我是罪人。」墨黛后退几步,倚靠在墙上缓缓滑落。 「也好,谢谢你。」陈天骄说话变得冷淡,愣了一会,走出灯火通明的实验室,在昏暗的走廊一步一步的走着,眼睛里时不时闪烁的红蓝光将偷偷滑落的眼泪映射,墨黛看着她的身影不断远去,久久未起,悔恨交加的流下了眼泪。 「灵魂离开了。」墨黛嘴中呢喃着。 「我无数次质问为什么,答复是,罪人将永囚牢笼,这是永远也赎不完的罪,因为我杀死的那些人不会回来,所以我没有理由去拥有做人的权利,哪怕我曾经是人类。」陈天骄站在烛龙殿中,那巨大的机械巨龙审视着我,那只是烛龙最小的一部分,他甚至都不愿意用自己的本体去看着这个文明为他奋战的「机器」。 「赋予了我重生,也赋予了我一辈子的牢笼,破晓啊,我会如何呢?」陈天骄自言自语,无力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 七天后。 十日,完全的升起来了,地表温度达到了几百多度,照的人睁不开眼睛,那些士兵都覆盖上了银白色的装甲,在日和市之间来来回回的行走着。 太阳每一个都是如此的巨大,仿佛要贴在地球上,把地球融化一样。 「地表温度560摄氏度,空气温度480摄氏度,妈逼的这种环境真是福利待遇。」张毅葵在装甲里打开了空调,才缓过来一会。 「正常十个太阳不会到这种温度,但是十个太阳都以日和市作为地球的中心来进行照射,周边城市的温度要低很多,不过都是不穿装甲活不下去的环境。」时易田走过来拍了拍这个人的肩膀。 「长官,如果是打太阳,我们也只有卫星炮调整,不过得调用更远的卫星炮,日和市上空的卫星已经完全烧毁,正常的战斗机根本无法在日和市的天空飞行,高温和太阳的辐射让设备失灵,现在我们都是提前设定好的有线通讯。」张毅葵对时易田说。 「最传统的方式,我给你们每个人配备了特定的信号枪,燃烧起一股特殊的火焰,我们会用我们的智慧铸就这个时代的长城烽火。」 「报告,以日和市为中心半径五千公里的地方升起燃烧的墙壁,它们就像是古代的壁画一样用火焰的燃烧绘出了无数的故事,同样的,高墙在一瞬间升起,足足有几万米高,长官……海……」 「海!?」时易田抬头仰望,那镜花水月一样的光景就已经出现,蔚蓝色的大海从天空中蔓延,倒映出这个城市的破败光景,光芒在海的遮挡下扩散折射,光与影在大地上伴随着大海在苍穹上的汹涌波涛像是KTV不断流转的彩灯一样巡照。 火焰把远边的地平线升起落日夕阳般的血红,被封锁区域内的温度开始直线飙升,巨大的身影从地面浮现。 「有不明生物要来了!长官!以超越光速的坠落速度这足以毁灭大半个地球啊!」总部的指挥员哭着说。 「全员备战,脱离地面!」就在时易田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那个生物已经穿破大海落向地面,伴随着海浪在生物身上的挥洒,爆裂也随之而来。 天地都在以极高的频率震动,温度升到上百万度,炙热的烈焰与爆炸用超越了万物的速度蔓延,第一层合金钢墙升起,这是部队为了防止审判是核爆而特地设置的隔离带。 「3、4、5号钢墙全部升起,我们部队向后撤,压制住这场爆炸再说,我目测这场核爆会蔓延到那个火焰墙的地方,也是审判对人类的威慑,一共布置的一百五十面钢墙全部升起。」时易田看着那些阻拦的钢墙在触碰爆焰的刹那纷纷融化倒塌,借助装甲的飞行装置一直向后倒退。 「操他妈的,上面的爆炸熄灭、辐射抑制装置都来不及启动!太快了!」一个指挥骂出来。 「那种程度的爆炸,就算装置启动也没有用。」时易田说。 铺天盖地,假如天空是蔚蓝的海洋,那么这片大地就是炙热的熔岩,根本看不清任何光景,把空间烧灼的扭曲破碎,只能看到那粗糙的火焰在蔓延,和核弹不同,它是顺着空气爆炸的,只要有空气,它就足以有一次手榴弹爆炸的威力,所以它能一直蔓延下去。 连天空也一样在爆炸,海水被烧的滚烫挥洒地面,烧起一场场不小的火灾,肆虐这个地球上的一切不洁之物。 焚烧、灼热、毁灭等一切关于热和火的词语全部用出来也不足以表达人类对于这场审判的震惊,席卷着那些军队引以为傲的战斗设备,被烧爆、失灵、贯穿,火焰还能射出那些看不见的射线摧毁着城市。 「嗯啊啊啊啊啊,他妈的怎么能这么沉!」谢雨临操纵美杜莎抵住那个生物坠落,如果生物坠落在地上的话,地球的毁灭将是无法避免的。 钢墙已经全部破碎,任何能想到的封锁都在破碎前全部用过了,只剩下连进入都做不到、只能看着那些爆炸蔓延。 「轰!」那些火焰被未知的黑洞吞噬。 「还是赶到了,芬里尔。」谛尔和长明煌站在芬里尔的身上,面对那些恶魔般的火焰冲入其中,剑光闪耀之间将把那无法抑制的烈火斩熄。 「对火焰采用能量模式开枪!」时易田命令道。 「什么意思?长官?」 「开枪!能量与能量相撞引起爆炸会抵消原来的燃烧空气爆炸。」时易田通过谛尔的剑光借助装甲的分析观察到了这点。 「你他妈的!」谢雨临怒吼,美杜莎抓住那生物的手把它甩在地上,但美杜莎自身也被轰飞,第二次的爆炸再一次席卷,不过已经能找到能消解的办法了。 金色的流线光在血红色的爆炸中闪耀,那个人形生物从爆炸的烈焰露出自己的面容,那是一名女性巨人,全身都是在不断运转的黑金装甲,装甲上流淌的金色线条发出太阳般闪耀的光芒。 装甲上没有太多的华丽,只有为了战斗做出的简约,金色的线条叙述着神话,装甲完美契合了身形。 那黑色的装甲板上还雕刻着许多看不见的花纹,每一处处都展示着几何学的完美,由无数的几何聚成了这副装甲,完美看不见任何的装甲缝隙,就像是一体的一样,而且那些黑色的装甲色也在涌动着,黑金的琉璃面罩时不时流淌一线金色的数据流。 漆黑的长发涌动着金色流光,在无风的炙热环境下飘扬,金色的双爪对准了美杜莎,那些手臂的装甲板运转着凸起,露出里面古老的机械内构,齿轮在转动之间影响着手部时间的流动,那些齿轮飞速的转动,齿轮的中心有一个表,齿轮转动出的金光在双臂流绕,双腿亦是如此。 「轰!」如风般掠过万物朝美杜莎冲来,引起周围那些被火焰烧出的灰色粉尘一阵突扬,爆炸消失后,那些城市全部化作了灰色的粉末,什么也不剩了。 谢雨临冷静下来,操纵美杜莎躲开这一爪击,她从身后拔出一柄黑金长剑把美杜莎的装甲一击刺裂,谢雨临急忙向前跳跃躲开她的横扫,四散而出的金光被美杜莎展开灰色的屏障抵消。 天空的十日射出粗重的火焰穿破地球大气层对准美杜莎,顺便点燃了天空,那大海是可燃性极强的水,遇见了火就能点燃,火雨在天空如坠落的星芒落于大地。 美杜莎的后背飞出镜面反射那些火焰,拔出身后的炽剑与她对砍。 「看见了,那就是羲和!」芬里尔飞扑过去张开血盆大口,谛尔飞到羲和的身后一剑挥出,羲和把剑猛插在地上,引起第三次爆炸!这次是金色的火焰,将芬里尔、美杜莎、谛尔三人推开,同时火焰也是那不停的斩击,芬里尔的全身被那烈火斩出数千万道血痕。 「旧伤,发作了……」芬里尔趴在地上,缓了好一会才起身,身上的装甲化被那斩击强制解除。 「没事吧?」长明煌问。 「羲和不刺中你,我就没事。」芬里尔吐出一滩血。 「咚!」那巨大的战争机器从天空被一台接一台的投送下来的时候就开始弹药库殉爆,似乎被羲和刻意控制了,时易田只得停止了战争机器的投运。 「只有并肩作战,黑色的巨人还有你的宠物。」时易田对谢雨临说。 「宠物?」谢雨临挠了挠头看向远方那银白色的巨狼。 「好了,别犹豫,上吧。」时易田穿着装甲和其他人架起许多的反装甲狙击炮。 「卫星炮准备!」墨黛黑入全球的卫星炮对准了日和市。 「那些改造人越来越多了!我脱不出身去对战羲和!」周破晓一刀斩碎一大堆的改造人,那些改造人从长海市被掩盖的土地下爬出来。 「交给我们。」米希尔在通讯中说,「你和陈天骄去支援部队!」 「收到!」周破晓刚说完,那漫天的水晶在天空中闪耀,落在地上爆炸熄灭那些改造人的指示灯。 「我们?」周破晓看向远方走来的全副武装魔女群。 「嗯,时易田的军队接纳了以前的魔女部队。」米希尔从特殊运载机上跳下来对周破晓说。 「OK!那我去羲和那边!」周破晓展开七羽翼飞向天空。 「开火!」时易田用信号枪对天空射击,那鲜红色烈焰飞出一颗颗闪耀的金星,炮弹从沉寂的废墟之地扬尘而起,带着怒火与复仇,宇宙中的卫星炮射出白色的光柱对准羲和,这一切都在同时,谢雨临展开鳞片,飞出蛇射出红色的激光,芬里尔张开嘴释放黑洞。 谛尔炫彩的虹色魔能从天空铸就一把几万米的巨剑,带着轰隆隆的风暴与芬里尔的黑洞一同炸去。 「嘣!」羲和的爪子扣紧黑金剑,那黑金机械的金色剑刃流动,金色的线条纹路在剑身上浮现,整个机械剑的剑身被巨力拉出,时空被突如其来的升温融化的不稳定,周围的光景在颤抖着畸变,抖露出这个世界的不甘,将谛尔和芬里尔两者的力量一举崩溃。 美杜莎的曲绕护盾也在那高温下强制失效,机械剑的剑身被拉出迎合左手臂装甲链接变成臂剑,炙热的金色剑刃完全显现。 周破晓把陈天骄推下运载机,在空中抓住陈天骄的手旋转着融合在一起,机械巨龙在空海中游荡在陈天骄的周围,最后将她吞噬。 万象被周破晓的瞳孔修正,穿过那絮乱的光景张开嘴推向羲和,羲和一剑将龙斩碎,陈天骄扣动白泽刀的扳机,在人类大小的身体下与羲和的巨剑对砍。 「轰!」金光将陈天骄覆盖,轰散的装甲在瞬间恢复,再度启动推进器砍向羲和的剑,同时在空中跳起来落到羲和手臂上再跳起来砍向那琉璃面罩。 「咚!」未曾想那琉璃发出了金属一样的回响,羲和迅速后撤斩出一剑把陈天骄斩断了半身,转身踢飞芬里尔,右手转着剑突然从下猛挑把美杜莎的炽剑挑起来,带飞了美杜莎的机械右臂。 陈天骄的全身烧起来,被引力强行吸引在地上,上半身和下半身延伸出两条机械龙互相咬合重新拼接在一起。 周破晓分离出来,把天青色的粒子包围住自己,在地上蓄积着力量一脚蹬离地面,双手握紧了白泽刀砍向羲和,羲和一剑挥飞周破晓,周破晓借冲击过来的力量蹬住地面再用装甲弹射出去,身后的炮火再次装填,和周破晓一同飞出去。 卫星炮、导弹、炮弹等全招呼在她的身上,都被全身散发的炙热融化提前爆炸,周破晓再一次撞在羲和的剑上,这一次因为那些武器爆炸的缘故,羲和和周破晓都被巨大的冲击轰退。 周破晓落地上再弹射,启动装甲上全部的推进器,白泽刀蓄积着万兽的力量,无数蔚蓝色的光华在其中聚能,闪耀着比太阳还耀眼的光芒。 「呀啊啊啊啊啊!我操你妈!」周破晓的银白色装甲映射出蓝色的光芒,那琉璃面罩也看见了周破晓的身影。 羲和想举剑挡被赶来的美杜莎按住,只听见「崩」的一声,那琉璃面罩的一半被周破晓一刀砍的稀碎,同时自己也被这琉璃面罩的爆炸轰飞好远。 一个俊俏的东中面孔露了出来,黑色的长发遮住那紫金的瞳孔,于是又只剩下那半副面罩,黑色的特殊琉璃块落在地上,什么也没有发生,长发变成老朽的灰白,面孔没有变化。 全身的装甲逐渐露出肌肉般的形状,但形体不变,只是看起来更加紧凑,没有刚刚的雍容华贵,只有战斗的凌厉之快。 「嗡!」羲和不紧不慢的走出那些狂轰滥炸,再用爪子扣紧剑刃,所有人的胸前出现金色线条勾勒的剑影,不过这一次被天空中突如起来的鲜红色的巨箭击轰,所有人胸前的剑影闪了闪消失了。 梅琳达从地球轨道上的卫星炮跳下来,穿着一身漆黑色装甲,右臂是因为射击被烧的通红的后羿弓,在转眼之间走入那光怪陆离的时空隧道。 「久等,破晓。」梅琳达在周破晓瞳孔的投影下化作实体,屹立在羲和的面前。 「梅琳达……」周破晓躺在地上看着她。 「梅司令,回来了啊。」张毅葵喊。 「别懈怠!」梅琳达看准羲和的装甲,那红色褪去的时候借助机械高跟弹射起来,一拳砸向后背,羲和转身斩击,被梅琳达用拳头砸开,美杜莎被羲和顺手刺烂挑飞,芬里尔奋力的最后一击,肚子被羲和一剑划破,谛尔的剑让羲和的臂刃弹开,随后一拳砸在深坑里面。 紧接着是无数的制导长枪从远方飞射而来,苏忒尔带领着无数的装甲骑兵从特殊运载机上飞跃下来。 「我操,全坏了,悖论都被她限制了,基本上除了那些基础功能,特殊的规则都没法用。」谢雨临小声说,「不应该让海利尔和羽雅他们回去的,现在怎么修都不知道。」 羲和全身的装甲完全展开变形,相互拼接合并,那些齿轮在飞速的转动,时空都因此回转,不过被周破晓的瞳孔卡住了时空的回转,导致了整个空间的爆裂,远方的火墙不断的蔓延下来,十日环绕地球无差别的摧残着世界上的每一个地方。 羲和全身飞扬起流转的金色华光,无数金色的光剑从四面八方的阳光下交相辉映,金色的轨迹光波涌出浪潮般的风暴,一时间粉尘乱舞,羲和握着剑,每一次挥剑都会留下无数的金色剑影,那些剑影在原地无限的回转闪耀出光墙阻隔那些人进攻的路线,同时释放摧毁装甲的辐射光。 「你终于开始认真了吗?畸变的思想不能解决一切,我来教给你真正的战斗,也就是为了什么而战斗。」梅琳达握了握拳头开始下一次的蓄力。 光影一隙三章九节消逝是什么 「战争机器准备投放,周破晓,要开始了!还有各位!重振旗鼓,听我和时易田两个人的指挥。」梅琳达命令道。 大家四散开来,在游转的过程中,羲和的长发掀起,面罩破碎,金色的瞳孔所视之处燃起熊熊的烈焰,准确来说,整个战斗的区域无处不是烈焰,准备投放的战争机器方案也只好作罢。 「呃……啊……」陈天骄在烈火中燃烧变形,那烛龙殿的场景无数次在她的面前闪烁。 「那既然都让我背负上这罪名,为什么没有那些救回死者的力量,只是让我见证这些悲剧的话,我的战斗还有什么意义?烛龙?!」陈天骄的全身都被烧化,只剩下那嘶哑的机械发声器官。 「明明那个地方有那么多,有那么多,给我……全都给我,一次次限制那些权限,一次次让我看着那些悲剧重演,给我放开!」陈天骄在燃烧中跃起,那蔚蓝色的裂隙飞出更多更多的机械小烛龙,蓝色的光芒和血红色的光芒在眼睛中频繁的闪烁。 陈天骄握紧剑,让那些烛龙与机械剑组合,被烈焰烧的通红炙热,全身的皮肤也全部烧尽,只剩下银灰色的装甲身躯。 「很好……」陈天骄展开双翼斩开烈焰火幕,她的身后飞出一条和羲和一般巨大的机械青铜巨龙,那巨龙在火焰中发出雄吼,全身的尘埃在烈焰中被洗去,陈天骄在它围绕掩护自己的情况下不断的靠近羲和。 「给我去死啊!」陈天骄踩在巨龙的身躯,巨龙张开嘴的同时露出一柄巨大的机械剑刃,伴随陈天骄的斩击做出相应的巨大化斩击。 「轰!」鲜红色的刀光在龙嘴中的机械巨剑中和陈天骄同步的快速斩出,斩碎了羲和的剑光墙,瞬间爆展的龙鳞变成更多的剑刃,整条机械龙仿佛就是由机械剑组成。 周围的火焰什么也看不清,陈天骄只能凭借那个微弱的生命模型分析器来侦查羲和的位置,那些士兵都葬身于火海和辐射之中,正常的士兵根本无法这些视线中存活。 「没得逃……五千公里!全都是火!好像羲和的眼睛能看见这整片的领域!」分析员们对时易田哭喊,梅琳达等人被谢雨临拉入美杜莎的驾驶处,包括那些侥幸逃离的士兵。 「还好美杜莎殿够大。」谢雨临看着那些灰头土脸的士兵们,感觉到欣慰很多。 「陈天骄!」周破晓在火焰中挥砍呼喊,芬里尔躲在自己的异空间中疗伤,谛尔逆着火焰闭上双眼盲着冲向羲和。 「呃……我真的没办法参与战斗了。」芬里尔抱着长明煌,腹部的伤口被卢恩铭文暂时封住等待战斗的结束。 「还活着就好……我们都还活着……」长明煌抱紧芬里尔。 「对准她的眼睛!」谛尔嘶吼着,把他的剑旋转着那些烈焰冲过去,羲和的光墙把谛尔轰飞。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陈天骄呐喊着,全身在斩击下烧起更多的火焰,自己的全身和巨龙都在逐渐的融化,以高速接近羲和。 「咚!」羲和的剑与陈天骄的巨龙对拼,巨龙的全身吸收着火焰殉爆把羲和震飞,爆出无数的小烛龙汇聚在机械剑上,那些小烛龙在火焰中与机械剑相融变得极其巨大。 「叮!」羲和的剑就像是锤,陈天骄的每一次斩击都在击打着巨剑的全身,陈天骄挥舞着数倍于自己大的机械剑和羲和打的有来有回,不过只持续了几个回合羲和便全力将陈天骄掀翻。 陈天骄在空中稳住身体握紧巨剑朝羲和猛挥。 「周破晓,帮我按住羲和!」陈天骄从心里这样喊,周破晓也从自己的心中听见了。 「好啊!」周破晓瞬间跳起来砸向羲和想要格挡的剑刃,陈天骄疾驰过来挥向她的双眼,剑在触向双眼的时候……融化了。 「什么……近在咫尺!」陈天骄把整把机械剑刺过去,机械剑迅速融化分解成机械小烛龙四散而逃。 「咚!」羲和一剑甩飞周破晓,同时她的眼睛锁定了周破晓,十日在周破晓的面前组成一个印记,朝着陈天骄刺过去的剑,轰飞了陈天骄,炙热的巨剑刃却浮现在周破晓的胸口上,已经没有时间了。 周破晓闭上眼睛。 苏忒尔的手握住剑刃,缓缓推离,全身的装甲和血肉被疯狂的灼烧。 「你……」周破晓惊讶的喊。 「女儿。」苏忒尔的血肉烧灼后,周琦的面貌在周破晓的面前展现,那充满着墨绿色粒子的手将羲和一下子推开,随后附着在周破晓的白泽刀上。 「我承认离开你有些过分了,这之后也会离开,别相信我,别否定我,可以相信我,可以认可我。」周琦握住周破晓的手,周围的时间都变得缓慢了。 「为什么……妈妈……」周破晓都快哭出来了。 「战斗的答案,就在战斗中寻找吧。」周琦抚摸了一下周破晓的额头,握紧周破晓的手扔向羲和。 「没有理由放弃抵抗,追求了许久的理想,因为自己的绝望而放弃推开这个剑刃的机会,假如一切都在你的眼前先你一步消逝,那又会怎么样呢?等到一切消逝的时候再改变,自己也会消逝。」 「开辟这未来的道路吧,用自己的双手!」 时间恢复正常,周破晓握紧了白泽刀在空中回旋,蔚蓝色的光芒在火焰中形成一个龙卷风,天青色的粒子环绕,疾奔羲和。 「轰!」羲和的眼睛被白泽刀划破,这时候瞬间天使化,漆黑色的路西法之影在周破晓身上展现,直到完全显出实体。 路西法全身的生物质装甲流淌着暗紫色的流光,双爪抚摸着上面雕刻的花纹,七翼猛然间展开,仿佛整个天空都变得黑暗。 「来吧。」周破晓从左胳膊的第七羽翼拔出紫红色的路西法之刃,指向羲和。 羲和被伤的眼睛再度睁开,那两枚眼睛变成了雪白色,失去了灼视的能力,并毫不犹豫的握紧自己的剑快速突进,这个战斗经验比周破晓多了太多。 「滋啦!」血肉模糊的声音不在少数,几乎周破晓的每一次格挡,羲和都能找出破绽并砍碎生物质装甲。 「根本不给我还手的机会……」周破晓可以明显的看到,羲和不光是在打自己,还有地面上那些游击的士兵,每一次的挥斩没有击中周破晓,地面上的士兵就会代替周破晓接受羲和的剑锋。 「住手啊!」周破晓硬接下羲和一剑,把羲和的剑插进身体,路西法之刃用尽全力一击怼她的装甲,发现怼不穿于是开始削头,被羲和一歪头夹碎了路西法之刃,然后羲和抓住周破晓的身子猛刺。 「妈的!」周破晓忍着剧痛推开羲和,捂着腹部单膝跪在地上,这次路西法和周破晓都切切实实的受了重伤,哪怕周破晓接受了莫斯提马的天使躯都难以忍受。 断掉的路西法之刃插在地上,周破晓被迫解除了巨化。 「好痛……」周破晓捂着腹部躺在地上,整个腹部被烧的通红坏死,并且内部还在不断的燃烧着,周琦已经消失不见了。 梅琳达早就跑出来在远处用后羿弓蓄积着力量,对准那羲和,现在除了谛尔和陈天骄,那些士兵都没有剩下多少了。 「女孩,已经所剩无几了。」谛尔和陈天骄站在一起,在地上无可奈何的看着羲和把爪子扣紧在金色的剑身上。 「有人说过你会死,奥弥莉特。」格林走在死去的魔女尸体上,看向还在与改造人战斗的米希尔。 「对。」米希尔再一次魔女化身,把这个改造人杀死,只剩下格林与米希尔了,周围的改造人和魔女全部死在了这里。 「有没有想过,那个杀死你的人会是我……」 「杀死我的只有时间。」米希尔把剑插在地上,解除了魔女化身,经过那么久的战斗,米希尔已经被消耗的差不多了,尽管魔能越来越强,但自己的体力自从那次被腰斩,身体换成机械之后就越来越差,以至于休整了整整半年没有出战,现在能战斗这么久已经是极限。 「真的吗?」 「还有我自己!」米希尔全身爆裂出无数的水晶,冲过来抱紧格林,那些魔女被米希尔呼应着生长出好看的水晶,在短时间内长出巨大的魔能水晶林。 「你要自爆?」 「我不想成为那样的傀儡!我那么憎恨你们!跟你们斗了那么久!琢磨了你们那么久!最终却变得和你们一样,人世间没有任何理想值得以这样的沉沦作为代价!」 「我已经有了我自己的思想,有了我自己的所有,有了米希尔这个名字,我绝对不是奥弥莉特!哪怕是我逃避现实也好……赎罪也罢,我都是那魔女革命……魔女革命中的罪恶开端……」米希尔抱紧格林那冰凉的身体,在水晶闪烁的时候爆裂开自己的身躯,连同那些死去的魔女一起。 「轰!」彩虹色的魔能染了天空上的海,化作那彩虹色的魔能光柱从西边的天空直升,米希尔的生命在这里陨落了,没有一丝犹豫和苟且偷生的道理,连同她的罪恶一起消逝。 「呵,真是……壮丽的消逝。」格林手上时刻转动的刀刃在这时候掉在地上,被这美妙绚丽浪漫的死亡惊讶,也让他第一次知晓了这个世界上,还有洒满整个天空的彩虹。 「咚!」羲和的全身出现那无形挥动的剑影和陈天骄、谛尔对拼,自己则屹立不动的扣紧剑身,缓慢滑动,所有人……不……全地球的拥有生命的生物,胸前无一例外出现那金色线条勾勒出的金色光剑,并赋予大量的辐射,仿佛影子一样挥之不去。 「概念即死之剑……」梅琳达惊呼,但是没有停下后羿弓的蓄力。 「混蛋……」周破晓想站起来都是件难事,直到那彩虹色的魔能顺着天空的海流蔓延过来,被周破晓的魔能水晶逐渐吸收。 「呵,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是……机会。」周破晓握紧手上的白泽刀,那彩虹色的魔能猛烈灌注进周破晓的身躯,周破晓贪婪的吸收这股魔能,展开羽翼飞向天空。 「他妈的!看看……这是什么啊……」周破晓一开始还有一阵喜悦,直到那股熟悉的魔能涌入自己的身体时,才意识到这似乎是米希尔的魔能,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在脸上纵横。 「我操你妈!」周破晓看着胸口的光剑,痛哭流涕的嘶吼,收起白泽刀,拽下那两枚戒指,把两个拳头一甩,两把彩虹色烈焰的十字剑在天空中闪耀。 再一次的魔女化,全身的暗紫色也化作了彩虹色的烈焰,全身燃烧着犹如一颗闪耀着彩虹光芒的流星。 「我他妈的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是死了多少!为什么还不会结束!那一场场的悲剧好看吗?你们这些冷血的怪物!没有人性的狗东西!从历史开始!就只会靠天命踩在弱者的头上拉屎拉尿!」 「你们他妈的!把人们!骗够了没有!」周破晓的双剑斩散那些剑影,即死剑也开始刺向周破晓的胸口。 那些士兵耐着灼热早就飞在羲和的剑刃上用装甲的出力想要硬生生的停止羲和的这一剑,即使他们知道始终无法停止,即使他们知道会被一点点的烫死,即使他们知道许多,但依然要用那血肉去堆积起那属于人民的长城,历代都是如此,过去是堵住枪口,现在是堵住全人类存亡的大洞,他们从来没有退缩或者屈服。 咚!周破晓的双剑砍在后背的护甲上,梅琳达一边奔跑一边撒开手,那火红色的箭头对准羲和的身躯,席卷周围的热风,以这世间人民所期待的最快速度击穿羲和的胸口。 装甲被后羿弓的烈焰灼烧的融化,紧贴在身体,那些士兵也因为羲和的痛苦被甩落在地上。 周破晓双剑的烈焰和剑长贯穿她的胸口,提起她飞向最远最高的天空。 穿破大气层,飞向那遥远的宇宙。 「莫斯提马!」周破晓全身环绕着莫斯提马的粒子,天使化为莫斯提马的身躯,手中的烈焰十字剑也因此巨大化,更多粒子分布那些没有装填的卫星炮。 「来啊!怎么没力气了!啊!?」周破晓把两把十字剑交错成X状,喷涌出所有的魔能,那些卫星炮也同时射击出天青色的光芒,将羲和的身躯彻底击散! 羲和化作无数的金色光粒子,那些粒子坠落地球,周破晓也从宇宙中坠落下来。 那些审判的景象也如退去的潮水一样消逝。 「一切皆消逝。」 「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纪岚长在街上寻找自己的亲人时,无数不知名的光粒子刺入纪岚长的全身,痛的纪岚长靠在墙上歇了一会才好。 「呃,这是……」纪岚长看着自己手上的十个太阳。 第一审判,十日审判。 结束。 光影一隙三章十节恶魔是什么 十日审判的半个月后。 「全球的婴儿大规模被辐射死亡,许多人因为胸口浮现的光剑导致了辐射病,好在我们这个时代并没有像21世纪那样对辐射无可救药,每个人都得到了很好的改善……」 「米希尔……哎,为什么都会离我远去啊……」周破晓躺在床上看着那些新闻,回想起米希尔已经被安葬许久了,那个宿舍被周破晓强行保留着原来的模样。 「就咱俩了,破晓……以后会是怎么样的作战呢?或者说,我们离开这里,继续恢复我们之前的生活。」陈天骄推开周破晓宿舍的房门,走过来坐在周破晓的一旁说。 「哈?好不容见证到了这么多,涅尔和米希尔已经因为这些事情死去了,你告诉我死伤惨重要这样放弃?」周破晓捏住陈天骄的脸与自己对视。 「不然我们两个能做到什么?」陈天骄闭上眼睛说。 「做不到什么,我就是要走到那最后,奥歌,是你才让我有了那贯彻到底的精神。」周破晓搂紧陈天骄。 「我不是我自己了,你叫的那些名字,都好像很陌生,但是我清楚的知道我的人格是属于哪个代号……啊,我真的害怕,害怕我在战斗中不记得自己。」陈天骄用那机械的感官触享着周破晓身上的温度。 「你也看到了我的异变,如果我一直这样战斗下去,我会成为什么样的怪物,因为畏惧,我的自私想让我停下那些战斗,想要独占你离开这些肮脏丑陋的城市,去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陈天骄说出了自己一直没有时间说出来的话,把周破晓几乎要塞在自己胸怀一般紧紧的贴在自己身上。 「我感觉到的爱,我能拥有的唯独是你,如果你执意继续战斗,我依然会陪伴,如果有一天我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做……」陈天骄惶恐不安的颤抖着身体,这是周破晓第一次看到她的恐惧。 「得过且过吧,反正我是要继续战斗下去的,没有别的,我看到了我的母亲,所以我要去追逐她。」周破晓看见被放置在桌子上的白泽刀,那个半睁的瞳孔凝视着自己,白泽刀自动弹出的刀架好像四条兽爪,组成那山海经中白泽的样子。 「呵呵,今年,我要十八了啊,一点女孩该有的样子都没有。」周破晓躺在陈天骄身上小声说。 「那墨黛应该会为你准备一场生日宴会,至于我啊,能做到最好的也只有陪你度过余下的所有战斗了。」 「我不需要什么生日宴会,只要杀掉他们,每一天都是愉快的。」周破晓看见自己手上若隐若现的魔能回路,嘴角不禁扬起笑意。 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灾后的半个月,城市已经逐步在重建后有模有样起来,那些目光呆滞的工人在工菜的驱动下,在短短的半个月内日夜不停的复刻原来的日和市。 人们想要来找回自己的房子,被那些开发商雇佣的改造人拦在门外,没有任何赔偿,城市已经重生,被淹没的罪恶也必将嚣张,这个城市,似乎不属于人们。 纪岚长也是如此,四处徘徊着,看见周围满是搭建的帐篷和简易的房屋,活脱脱一个街道贫民窟。 那些警察和特制的改造人把孕妇和她老公强行从帐篷中像是拉狗一样拉出来,把提纯的工菜注射进他们的身体,然后他们便心甘情愿的跟着那些警察和改造人走。 阴雨连绵,落在这座城市上,一切又没有了曙光,那些政客开了多少的空头支票,一张票的实体都没给到自己的人民,只有洗脑和操纵的工菜。 有人想要反抗,迎来的是那些一拳接一拳的重击,身上张开那些恶魔的黑色肋骨将那些人贯穿,那漆黑的爪子把整个骨架薅出来,四肢武装在身后,肋骨撕裂当做锯子,下半的骨头合并作盾,脊柱刺进心脏延伸出数百万的神经线链接那些活着的人类,纪岚长吓得跑进一旁的店面。 「你……活的太清醒了!」那些链接人们的神经瞬间燃烧起来,把那些人的血肉与灵魂烧尽,无数的骨骼聚集在那手上的肋骨上形成几万米长的骨锯齿剑,砸向工人正在建造的高楼。 「轰!」赤色的太阳从纪岚长藏匿的店面中飞出去轰散那几万米长度的骨骼,剧烈的爆炸在天空连续不断,将天空染的如血般通红,炙热再一次席卷了这个城市。 「这是……什么啊?」纪岚长看着自己的右手背上流动着红光的十个太阳印记,通过那些流动将十个太阳连起来形成一个别样的小纹身,自己的头发已经被烧的焦黑,被吓得喘不过气。 「你为什么活的那么清醒?人人都要为顶层的至尊服务……」那个人全身都是焦黑的骨架,骨架上流着血红色的光,链接着那些被烧黑的骨架朝纪岚长涌来。 「什么魔幻片啊……」纪岚长用右手发力的时候,那漆黑色的物质也在手臂上浮现,鲜红色的太阳从右手的手心逐渐聚集起来,无限的放大,贪婪的旋转,用引力吸收着除纪岚长身体以外所有的物质用来燃烧。 纪岚长张大了嘴巴,这是他这辈子都没有见过的场景,那枚红色的太阳在他的手中无限的旋转,越来越大,那些恶魔在靠近的瞬间卷入其中燃烧,越来越红,甚至超越了周围的亮度,让周围显得黑暗起来。 「去死啊,恶魔!」纪岚长有了自信,把手像刚刚一样甩了出去,那个红色的太阳飞中恶魔的胸怀发出震撼天地的爆炸声,周围的一切都被太阳爆炸喷出的射流淹没,万物被吸收其中燃烧殆尽。 微风吹过纪岚长被烧焦的鸡窝头轻轻颤动着,纪岚长看着自己的右手,那鲜红色的流光纹身闪烁了一下,似乎是在回应他。 「混账东西!你把我们的家烧没了!」一个男人提起那烧毁的帐篷砸向纪岚长,满眼的泪水流淌下来。 「呃……对不起,但是我的家,也不让我进了,那种力量,我也不知道是怎么来的。」纪岚长挠着头道歉。 「我家的孩子!他们死那怪物下了!你刚刚怎么不早用!」一个妇女过来把纪岚长推倒在地上。 「他们都是人啊……」 「狗屁!他把我孩子拽出来的时候怎么说?不是在伤害我了吗?」那妇女哭诉着一脚踢在纪岚长身上。 「行了行了老婆,人家也是个孩子,就算他插了魔能水晶,控制力量也是很难的……」一个男人拉住妇女,好心的劝着自己老婆,虽然自己也沉浸在丧子之痛,但始终保持着理智。 「真疼……」纪岚长慢慢爬起来,一把燃烧着烈焰的钢筋从不远处的高楼上飞向纪岚长。 「后面!」许多人对纪岚长喊,纪岚长转身用右手挡开,那钢筋在刺向右手的时候逐渐融化在地上。 「你不是魔女,你是个男孩,Boy,那些无良的公司对你做了什么?」一个男人拍拍纪岚长肩膀问他。 「不知道,总之还好,呵呵。」纪岚长看着那破碎玻璃中倒映出的狼狈自己傻笑了一下说。 「我说,小伙,要不你用这个力量,帮我们抢回自己的家,把政府炸了吧!这个城市!应当该我们。」 「我不想成为别人的武器,我只想自保和夺回自己的东西。」纪岚长拒绝了,朝着自己回忆中的那栋大楼走去,眼中充满了希望。 「孩子,再向前一步,就开枪了。」那是几名士兵,他们手中握紧步枪,围在小区的门口,小区的处处被扯上了电网,重重包围。 纪岚长手中再一次浮现出那个鲜红色的太阳,子弹射击出去的时候被太阳的引力吸收,现在纪岚长所要做的就是托起那个太阳不断的前进。 那些士兵被焚烧,铁门被烧化弯曲东倒西歪,纪岚长走入其中。 「慢着点走,年轻人。」一位挺着大肚子的老爷爷喊住纪岚长。 「嗯?」纪岚长转过身看那个爷爷。 「年轻人,时代并非你所创造,世界并非围绕你转,你是那些卑微平民的一份子,你的目光短浅和感受,只会感觉到苦难将至,但美好的时代终将到来,这只是社会主义的初级阶段。」 「初级阶段就过不好了,我还期待什么高级阶段。」纪岚长快步走向他,没想到他被烧灼后露出恶魔的面孔,全身的骨架飞速生长,那些身后帐篷中休息的人也被莫名其妙的力量悬浮在半空,包括纪岚长。 「哇啊啊啊啊啊!砍砍骨头!」纪岚长的右手伸入太阳中,好像抓到了什么冰凉的东西,握紧那个东西,那太阳的面前出现了一个由金色线条勾勒出来的女性手,上面唯美的刻印出了纪岚长看不懂的花纹。 「好有手感。」纪岚长从太阳中拔出那黑金色的机械剑,太阳闪耀出更强的光芒,刺的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纪岚长看着那把剑从太阳中一点点的因为自己的拔出而重构出剑身,烈焰的星河流绕。 烈焰点燃了周围一切的可燃物,那把堪称艺术品的黑金剑,金色的条纹在剑身上流动着光芒,剑身黑色部位的雕花可以看清齿轮的传动,但是一瞬间就被红色的液体灌注雕花中。 机械剑的剑鞘显示着充能条一类的东西,中心是一个紫金色的光条,纪岚长将那把剑举起来的时候,属于这世界太阳的光芒与真正的太阳交相辉映。 「乱砍就行了吧!」纪岚长从天空坠落把那些骨骼纷纷砍碎,挥起道道金风,那恶魔把人们的血肉剥离武装在自己的面前做盾,骨骼包裹住自己,释放无数把血液的刀刃轮舞天地。 「哇哦哦,好痛!」纪岚长落在地上斩开那些血剑,剑鞘的锋利度就足够了,加上纪岚长刚刚试过拔不动,埋头猛冲,握紧了剑柄狂奔那个丑陋的恶魔,快要接触时一个旋转跳助力砍飞了那恶魔。 纪岚长看那恶魔还没死,吓得扔出那剑砸穿了恶魔的头颅,恶魔便如炉灰般被风吹散。 「孩子,那是日和剑啊。」身子十分枯瘦的老奶奶突然握住纪岚长的手,吓了纪岚长一跳。 「这把吗?」纪岚长走过去把那剑给老人端量。 「没错,你是个幸运儿,想学学剑术吗?」老人猛地向前砍去,几道金色剑气飞出去,那紫金色的光条便降下去一些,露出黑色的剑身。 「有点,玄幻……」纪岚长从老人手中拿过剑超级小声说。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不会,只是像你们年轻人一样接受时代,喜欢时代,摸索出了自己最熟悉最喜欢的东西,那就是小时候的武侠梦,这把剑在日和市诞生,为什么不能叫日和剑呢?」 「什么啊?」 「不要把自己视作异类,接受你的力量,并喜欢使用这股力量,命运已经如此,何不畅享多乐?」 「噢,您说的是这个意思啊……」纪岚长手中的剑在接触太阳光芒的时候,恢复了一部分紫金色的光。 「嗯,走吧,孩子,无论前面的路都多远多苦,都要走到这个年纪啊。」老奶奶摸了摸纪岚长那被烧焦的头发和蔼可亲的说。 纪岚长把那把剑挂在背上,意外发现自己右手背上的印记已经逐渐不明显了,但是那些黑色的块状金属依然覆盖存在自己的手臂上。 「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去走啊……我怎么可能改变那些吓人的……」纪岚长唉声叹气的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女人从高楼上被推下来,摔死在纪岚长的面前。 「啥玩意,我就是想回家……我才十二岁……」纪岚长跪在地上痛哭,看到这里和自己死去妈妈完全相同的死法完全崩溃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扰民了……但是我们的国家,不会失败的吧。」那女人拖着一路的血爬向纪岚长。 「操你妈的,骚娘们把那些人全告了,日和市怎么运行?合着我当了你这么久的干爹,你倒好,享受完老子的把就跑?」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一身的华贵,一口的脏言,无法无天的黑社会一样又踩了踩那女人被摔碎的屁股。 「你够了没有!」纪岚长挥出剑对那个男人喊。 「你他妈的犯法了!未成年想翻天不成!」男人对纪岚长怒吼,这一吼就把纪岚长吼哭了。 那些话把纪岚长吓得心怦怦直跳,一开始那些恶魔之类的都没吼,这个人一说犯法把纪岚长吓住了。 「拿着那玩具剑有啥用?」男人一脚把纪岚长踩地上,夺过剑来:「嚯,挺有分量。」 「咚!」男人一剑插在纪岚长的心脏里来回扭动,那穿心的痛苦和生命流同时袭来。 「痛……疼……」纪岚长痛的大哭,身体里的光粒子却流动的越来越快,刺激着血肉更加剧痛。 「疼,那就多扭扭!」男人嘶吼,纪岚长被贯穿的胸口燃起熊熊烈焰,金色的线条勾勒出巨人的身影,把男人吓退好几步。 「呃……不痛了,不痛了……」纪岚长看着逐渐悬浮起来的自己的身体。 「明羲天地,吾和唯一。」那脑海中的声音回响,全身猛烈的涌动出光粒子汇聚闪耀出一个金色的太阳爆开,那个熟悉的身影屹立大地之上,周围大楼的玻璃映射她的身体,那是羲和。 「你是恶魔!?」男人也化身成恶魔,瞬间吸收周围人的血肉骨骼构筑起一个超巨大的人肉恐龙,嘶吼的时候,人类那些无数的肋骨作为牙齿显露出来,数百枚眼睛注视着那浑身漆黑色铠甲的巨人。 「这是?」纪岚长看了看自己被链接着无数血管的心脏,一直蔓延了好长,面前就是那个巨大的恶魔,自己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巨人的动作,便向下打量了一下自己现在的身体。 全身漆黑色的机械装甲,银色的机械面罩,一头灰色的短发,女性化的身躯,胸前是那把剑上的紫金色光条,上面时刻都在下降,随着下降,身体一些部分会逐渐不透明或者不显示。 「大概懂了,就像童年看的特摄剧一样对吧!可惜这个身躯,胸前两坨不太适合战斗就是了。」纪岚长握紧双拳朝朝前挥出去,把那恶魔轰飞,属于人类的血肉飞溅。 「嗡!」纪岚长的右手再一次孕育出那鲜红色的太阳,席卷着周围的建筑物和恶魔的人类血肉作为燃烧物,胸前的紫金条快速下降,不过太阳照射的时候,紫金条有减缓下降甚至恢复的趋势。 「这可比刚刚大多了!」纪岚长举起那越来越大的太阳,它旋转着依赖吞噬万物,尽管那个恶魔怎么后退,被吸过来似乎都是必然。 「轰!!!」纪岚长与恶魔脸贴脸的时候狠狠的砸上去,整个小区在瞬间被烈焰吞噬化作白色的粉尘,将恶魔和羲和淹没其中。 「呃呃呃,好痛……」纪岚长躺在白色粉末中扑灭身上的火焰,日和剑已经消失了,手背上的印记再度明显起来。 「来。」一名男性把他抱起来,任纪岚长如何挣扎都挣脱不开,只得暂时认命。 光影一隙三章十一节纯洁是什么 「你们是……」纪岚长被特殊的装置锁在冰冷的床上,一根机械针头对准了纪岚长的心脏中心。 「这里是时秩,时秩公司的实验室,孩子,别担心,我们通过羲和光粒子追踪你一路,是想把你身上那股光粒子提取出来,是为了救你,不然光粒子的进化,你是承受不住的。」那是一位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她的语气很温柔,似乎就是来安慰纪岚长的。 「不是……我就是想回家……回家……」纪岚长扭动着身体,却只能看着那针头把红外线对准自己的心脏。 「别……别啊!会死!」纪岚长盯着那个针头,像条毒蛇一样把毒牙贯穿胸口,纪岚长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心脏被刺破注射进某种液体。 「呜……你骗人!提取怎么会用注射!」纪岚长感觉自己的骨骼和血肉正在剧烈的生长,那本属于十二岁的身躯正在朝着快速的长高长大的方向奔去。 「这是那些改造人都必经的成人药剂,他们会从婴儿开始一针一针的进行注射,成本高昂,本次我也是为了实验这个一次性成长到十七岁的药剂,它能否成功,同时更好的提取粒子,孩子小时候都挤在一起了,不好提取。」那女人坐在旁边对纪岚长说。 「嘶……疼……」纪岚长看着自己身体上那骨骼和肌肉齐头并进,全身冒汗,整个肉体正在以超越自然的方式生长,同时针头不断注射可转化的蛋白质等各种营养物质。 「求求你……求求……我错了……我只是想回家!想回家!」纪岚长哭嚎着,右手在不断的发热,长出黑色的金属,手臂的粗细大小同时也在不断的增长,伴随着生长,那印记和发热越来越明显。 那个女人激动的盯着那个针头的注射,注射殆尽时,纪岚长也完成了从12岁到17岁的生长,这种改造可以让一个国家迅速增加劳动力加上后续工菜的食用,人民完全可以成为可控制的劳动力。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纪岚长的右手融化装置,温度在不断的增加,纪岚长用那手臂的温度融化了那些特制的耐高温合金,温度已经到了让时空絮乱的地步,一些被烫炙的地方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个地方之前的样子。 「真痛……」纪岚长把针头捏碎,下床用恶狠狠的目光死盯着那个女人。 「别畏惧和憎恨,孩子,大家都是为了生活办事,你给我这光粒子,我让你离开这里,好吗?孩子。」 「不给了,你骗我。」纪岚长看着自己右手流动的光芒,那红色的太阳在右手中心逐渐升起。 「我没骗你,孩子。」 「那我答应了,也只是这个公司最悲惨的实验品,就像是之前那些日和市没法动弹的女性玩偶,你们这些把人命随意玩弄就不是犯法吗?难道这个世界就非得这么黑暗,没有法律!?」纪岚长说着说着便哭了,手中的太阳也逐渐冷却消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你把我弄死吧。」 「我们只是想要那个粒子。」 「别骗我了,把我弄死吧,没了那种力量,被丢弃了还能活多久,这个世界从来就不是给人活的。」 「你才十二,有点孩子该有的样子好吗?」 「我逃不出这个天罗地网。」纪岚长绝望了,他知道就算是出去了,也见不到家人,也见不到朋友,回的家也已经被自己的莽撞炸毁了,打工只会被喂那工菜,倒不如死在这里舒心。 「好吧,那应该庆幸遇见我。」女人摸了摸自己发冷的后脑勺,晃了晃自己的脑袋说。 「怎么?」纪岚长向后退着。 「别怕。」女人按动手中的遥控器关闭了这个实验室所有的摄像头和窃听器。 「一个孩子的身份在社会上无法保证他的天真和纯洁,我不喜欢这种实验品,他的身份不是我所认知的传统,我叫故叶,孩子。」女人甩了甩自己的头发,握住纪岚长的右手。 「滋……」女人的右手正在被那滚烫的热度灼烧。 「别啊!」纪岚长一下子甩开,「我叫纪岚长,这只手要很大一会才能降温。」 「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变成你这个样子,更不希望孩子们都成为你这种悲剧,我救了你,我的孩子也会在以后被人救回来,因为我今天的一份善意,世界上就会多一份善意,我的孩子也会在人生的道路上,增加一份被人帮助的概率。」故叶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把本属于自己的咖啡递给纪岚长。 「啊?」纪岚长握住咖啡,他从来没喝过这东西。 「放心,加过糖和牛奶的,他们都故作深沉的说咖啡的苦涩最值得享受,实际上哪有糖和牛奶的甜蜜更惹人爱,经过了生活的苦涩,还要在口感上经过苦涩,我不喜欢。」故叶坐在纪岚长旁边笑出酒窝,两腮的绯红尽显柔和,泪水在笑成月牙一样的眼睛中挤出来。 「你为什么哭了?我没有抢你的饮料。」纪岚长把咖啡重新递过去,那杯咖啡已经快被纪岚长喝完了。 「我的孩子早就被以前病态抑郁的我当成实验品杀死了,目的就是为了研究刚刚注射在你身上的药物,我只是看见这样的你,我想重来一次以前的时光,如果我没有把孩子当实验品,做一回真正的母亲,让他的机会,在你的身上重新。」故叶抱住正在喝咖啡的纪岚长,那突然的温柔让纪岚长瞬间沉浸下去。 「不要……你还是会提取我的力量吗?」 「不会,你不知道母性在发作时有多么失控,在病态抑郁中走出来时,我曾告诉过自己要一直冷静理智,但是见到你这个孩子时,我就已经突破了这十几年的冷静和理智,连那对实验品的残忍都已经放下了。」故叶松开纪岚长,很认真的对纪岚长说。 「故叶,怎么关了?」另一个男性的研究员走进来问故叶。 「安抚实验体1250号的情绪,他太恐惧了导致情绪和能力的发挥到自己控制不了的程度,所以我得这么做。」故叶握紧纪岚长的左手,在手心里划字,告诉这些话都是骗过这个研究员。 「嗯,你之前可都是强锁住的,现在这些都融化了,看来这个实验体的能力确实恐怖,十日审判的羲和,那真是我们都捉摸不透的力量,能不能把握好,还是多谨慎。」研究员看了看实验室的情况说完走了。 「我得骗过他们,把你体内的光粒子分析克隆出来一个80%光且相似的光粒子。」 「我不懂。」 「你已经昏迷一个多月了,大部分的实验都已经完成,只差提取了,羲和的光粒子我也已经研究透了,我可以造就类似羲和的巨人出来,但是它不会进化,因为光粒子内藏的DNA是无可复制的。」 「那……怎么骗?」 「我可以多造几列看上去能进化的DNA序列,也确实能进化出一些力量,只不过比起你身上的原货,要有非常大的差距。」故叶说。 「现在是几号?」 「2035年8月14号。」故叶拍了拍纪岚长的背,「别害怕,只是我今晚要加班,住我的房间吧,我制作这些时很安静的。」 夜深,故叶抱着睡熟的纪岚长进入自己的私人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打开制造桌上的无声模式制作,把羲和的光粒子数据植入其中。 新的银色光粒子在桌子的培养皿中出现,故叶用特殊的钳子刺入自己的身躯,把那尚未发育卵子拿出来,将人类的DNA植入进去,那是已经受精的卵子,是自己的污点。 卵子被激光蒸发夺取了数据,数据写入那光粒子中。 「嗯啊啊啊啊啊!」故叶终于在缝下半身的时候没忍住尖叫出来,纪岚长睁开眼睛,没有坐起来,只是看着故叶的血液被那些管子来回的循环,握紧了被子紧闭双眼假装睡觉。 「好了,别装睡,动手术而已。」故叶说话都虚了,脱下衣服,抱住纪岚长的身子。 现在她有些后悔去给他注射提前成长的药剂了,不过他的皮肤依然有孩子那般稚嫩柔滑,只是一米七几的大个子让故叶搂着有些困难。 「羲和降临留下的粉尘,这是爆炸……」谢雨临摸着地上仅剩不多的粉尘,还有周围没被清扫的焦痕。 「难道……羲和还没有死吗?」秦娜握紧谢雨临的手。 「啊啊啊,又忘了带羽雅来!上次羲和可把我打惨了!」谢雨临懊恼的挠了挠头说。 「你要带来我,打惨的可能是羲和和我,海利尔带我试过很多次,我就是控制不住那力量,把我当做普通的女孩看!就是最好的。」羽雅边向谢雨临那里跑边喊。 「这就是羲和的光粒子,看在他这么配合的面子上,不要将他杀掉,我想当做我的孩子和亲人单独抚养。」次日,故叶拿着光粒子的收集器,牵着纪岚长递给那个研究员。 「真有你的,叶姐,一个多月就搞出来了,行啊,我这就去给Boss交差,我准许你之前请的长假,羲和到手了,你已经没用了,那些机密,Boss会让你的孩子一起死,你赶紧跑!因为只有死人才能保证不泄露!」研究员的话语从平静到激动,最后几乎是对故叶吼。 故叶拉起纪岚长按开旁边的电梯跑进去。 电梯中响起嘀嘀嘀的定时声。 「你存在这个世界的证据都会消失,因为你在缺钱的时候补上了这个最机密的项目,一旦你泄露,时秩公司将是叛变整个世界的罪恶,散落的羲和并不能保证我们的周全。」研究员闭上眼睛说。 「轰!」那火焰形成一个球体,瞬现在纪岚长曾经去过的地方,长海市的公园,这里已经重建了。 「真厉害的技能,这就是羲和啊。」故叶抱了抱纪岚长,「我们骗了他们一手,也不知道谁会找上门。」 「为什么你这么尽心尽力,他们还是要杀你啊?」 「公司的润滑油,连齿轮都算不上,我只是负责羲和的项目,我也是和你一样被成长药剂打出来的婴儿,我的爱情和友情、人生全部破碎,一直活在那些科研知识中,我这个人只是为了这个项目而准备,他们很久之前就知道羲和的事情。」 「你的意思是,你就是为了干成这件事而……」 「历史啊,在近代或者16世纪开始,像我这种的项者就已经出现了,他们做出那惊天之作后逝去,就是为了创造这些事情而出现的,这些人被称为项者,他们的死去都是像刚刚你看见的『意外』。」 「你想表达什么?」 「历史是被人操纵的!就像宿命一样在出生时被决定,无论是生还是死,就像一条本就可以看清全貌的河流一样,一直在流动着,那些流动在哪里终止,都是可以看见的,与人的汇聚,就是那河流的汇聚,也会改变河流的流向,冲出那个提前宿命终结的可能。」 「啊……」纪岚长听的一知半解。 「唉,罢了,跟你讲这些,太深了,不知不觉你兴许就会丢失那些天真和纯洁了。」故叶和纪岚长坐在那桥的扶手上,望着远方僻静的湖面和高楼林立的城市。 「天真是愚蠢的话,纯洁是什么?」 「天真和纯洁都是人类长大了就会丢失的东西,他们长大了就不再是那些熟悉的少年少女了,在那金钱、欲望、名利中沉沦攀爬,最终溺死在社会运作排泄出来的废水中,纯洁是能在这社会中闪耀出光明之物,亦是能让自己不在社会中被溺死的关键。」 「社会啊……没有人能过好……」纪岚长看着远方在公园长椅上睡觉的乞丐,一群一群的,不像国外的贫民窟,他们都是暂时避几天准备回老家的,手里光是拿到一个汉堡就能开心的要死。 傍晚,天色渐暗。 「这个城市的工资就是这样!最低工资!五百块!最高工资也一样五百块!不想清醒的活着,就过来吃免费的工菜,注射免费的人偶药剂!你们做的可都是机器也能做的活,好好想法提高自己的价值!」那是一些时秩公司的员工,用喇叭对着那些生活困苦的年轻人喊。 那旁边是一个烈士墓园,一些自动化的机械挖机把他们的墓碑推倒,那些挖机上贴着各种日系的少女,不少生活轻快的年轻人对那些挖机拍照合影,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场景却能同时出现在一起,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 「为什么,我有很多为什么,五百块根本活不下去啊。」纪岚长看呆了,对故叶小声说。 「很多政府官员都是明星,在旧日本没沉没的时候就有不少明星参政的例子,不过是那些粉丝投票捧上来的,有的是家族关系,把资本掌控政权这个放出来,很多人认为是从魔女革命开始,实际上是从魔女革命开始展露,在东中从饭圈出现的时候,明星其实就是政治的代言人。」故叶对纪岚长说。 「我想表达的是,公司以利益至上,政府因为利益诱惑什么也不会管,甚至会封锁有害利益的消息。」 「利益……究竟是什么啊……」 没等故叶说出来,有人在人群中用弩箭一根箭贯穿那个员工的胸口,员工胸口延伸出眼珠细胞。 「谁敢?反抗!?」人们的双眼在瞬间概念性的消失,嘴巴、耳朵也一样如此,几名员工伸出肌肉组织贯穿每一个人的心脏,那些拍照的年轻人看到了流量,为了赚钱赶紧开启直播,拍摄这些员工的战斗方式。 「轰!」巨大的眼珠细胞质组成的血肉之柱拔地而起,那些直播的年轻人看见地面逐渐变成腐烂发臭的血肉想逃已经来不及了,血肉飞出黏糊糊的肠子粘住那些年轻人,吸入腐肉的地面。 「故叶……」纪岚长从太阳中拔出日和剑,看着那从不远处袭来的腐肉地,握紧了剑。 「如果十日审判是羲和对人类的错误审判,就由你来替羲和做出对人类的正确审判吧,对这些眼前那些肮脏的、无可挽回的罪人,抛弃了信仰,丢失了美好的大人,做出属于孩子的、纯洁的审判,像真正的羲和一样,孕育出新的太阳、新的光芒!」故叶攥紧心脏处的衣服,激动动的喊。 纪岚长用剑贯穿心脏,忍着痛苦没有叫出来,一边扭动着剑柄,一边奔向那腐烂发臭的柱子。 光辉照耀着湖面,羲和的身影映射其中,剑刃贯穿那血与肉的眼珠细胞柱。 金色的线条在黑色的装甲边缘上勾勒出来,灰色的短发变成了黑色的长发,金色的线条上流淌着代表月亮的辉光,那把剑刃已经出鞘,金色的花纹从紫金的光条为中心蔓延出来,散发的光辉燃烧柱子,月亮已经冉冉升起。 「咚!」两个焦黑的巨手握紧羲和的双臂,那是两个赶来的恶魔。 「纪岚长!」故叶惊呼。 双臂的装甲散发出鲜红色的火焰点燃恶魔的手,一剑把柱子从下往上挑成两半,泄露出来的眼珠细胞吸附在羲和的全身。 「轰!」烈焰的风暴从装甲的黑色部分散发出来,一脚将柱子踢穿,全身被喷溅上鲜红色的血液后瞬间蒸发,右手的剑和左手的爪子同时展开贯穿冲过来的两只恶魔的心脏,用力抛向天空。 十个鲜红色太阳从右手的周围悬浮环绕,同时吸收着周围的物体,只是威胁性的往天空的两只恶魔慢慢摆出指的姿势,十条鲜红色的太阳射流便瞬间贯穿天际,在过程中聚合在一起将恶魔切割成碎块落入湖水。 随后那些射流被逐渐减小功率对准地面上腐烂的肉块地面燎燃殆尽。 「简直不像是你操作……」故叶看着纪岚长向自己走过来的身影。 「这是……我想象出来的……」纪岚长小声说。 光影一隙三章十二节黑暗是什么 「嘎吱!」一个接一个的模拟数据人被虚拟的刀刃斩开,那些虚拟的子弹从周破晓的虚拟装甲中射出来贯穿远方瞄准自己的数据人,这是苏忒尔曾经的训练场,如今她也「如风逝去」离开了自己,周破晓有那么一种感觉,好像没有什么能靠得住了,除了自己手中的刀。 突然之间,那巨大的青铜机械龙突破虚拟的训练场数据,完整的烛龙殿屹立在周破晓的面前,整体像是无数蔚蓝色圆环组成的机械巨球,周破晓在这旋转的巨球中,一条极其巨大的机械龙被那些圆环组成的锁链囚禁住,它的全身是更多更小的小龙,小龙上面还有更小的龙,如此重复不断组成了这般巨龙。 「那就是烛龙的其一……也是我意识的宫殿,我没有办法去做别的梦,每一次的睡梦和濒死的昏迷都是与烛龙的交谈,它甚至不是原体,只是这种烛龙的毫毛,都能成为我力量的来源。」 陈天骄从巨龙的嘴中出现,她的四肢被那些圆环束缚着一直连到巨龙的内部,在那些圆环的转动下,陈天骄用被垂吊的方式落到周破晓的面前。 「喂……什么东西,你怎么了,陈天骄……我又怎么会来到你的意识宫殿……」周破晓看了看束缚陈天骄四肢的锁链,手中浮现出白泽刀的幻影。 「别,那样的话,烛龙系统会走到你的身上,烛龙系统无法被毁灭,它从地球诞生起就已经出现了,赋予有罪但是想回到光明的灵魂超越时代的力量,同时囚禁灵魂的一切……它不会消失、不会被摧毁,只要还有罪恶,那由烛龙强加的命运就会在身上出现,然后永远的与罪恶战斗下去,破晓……」陈天骄极力想靠近周破晓,寻求那一丝丝的亲情和温度。 「嗯。」周破晓把双手贴着陈天骄的脸。 「本次是烛龙拉你过来的,我本身没有这种权限,我也不知道让你来这里干什么……」 「那就让烛龙来对话吧。」周破晓手中白泽刀的幻影越来越明显。 「周破晓。」陈天骄的眼睛变成全蓝色,全身的装甲弹展,一层层的逆鳞闪耀银光,寒气逼人,逐渐的龙化,朝着烛龙的样子进行那些变形,刺穿了陈天骄原本的皮肤。 「嚯……」周破晓后退几步。 「无需畏惧,进化之理,非血肉所独有,机械也一样会进化,你可以把我当做这个世界上进化最完全的机械,或者说唯一进化血肉和机械到极致的生物。」 「那为什么不去拯救这个满目疮痍的文明,而是找一个被强加罪名的女人让她战斗?」 「不值得,你们都不值得被我的原体看上一眼,我给予地球属于我的一片龙鳞,已经是对你们这个文明最好的救赎。」 「为什么不帮助我们?不值得为什么要给予这片龙鳞?可以直接拯救的吧。」 「为什么拯救人类?」 「那这份力量是为了什么?」 「勉强保证文明的存续,让人类苟延残喘,直到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为止,选女人,因为女人拥有生育能力。」 「你这个混蛋!」周破晓手中的白泽刀完全显形,半睁的瞳孔猛然睁开,那蔚蓝色的瞳孔逐渐化作发散金色光芒的鲜红色,刀鞘在周破晓没有扣动扳机的情况下爆开,刀柄伸出几根机械兽牙贯穿周破晓的右手,将刀与右手紧钉在一起。 「因为遇见强敌,而感兴趣起来,破晓,你会让它失望吗?」陈天骄的四肢被解放,落在地上的瞬间便爆发出一股对灵魂的冲击轰开周破晓数百米远。 「他妈的!」周破晓用白泽刀吸收反回去那股冲击。 冲击被机械剑斩破,陈天骄的全身变成青铜色的装甲,那些装甲无一例外全是一片接一片刀刃般的龙鳞,那些龙鳞上雕刻着看不懂的奇怪花纹,流动金蓝色的光,身高也增到了两米三,脸被金色的机械面罩覆盖,黑色的长发在光芒下飘动。 周破晓在巨龙的身躯上奔走,一边躲避陈天骄身上飞出的烛龙,一边围绕陈天骄寻找那一丝的破绽。 「我并不是来战斗的,周破晓,我的目的是,希望你能与陈天骄共享烛龙系统,成为那个有罪之人,那时候,人类救赎的曙光就会到来,你不是也时常渴求力量吗?」 「我不会承认,也不会成为任何世界的齿轮,我是我自己,我会让大家过上好日子,如果人类的未来非要由强者界定,那么地球就是第二个日本!」周破晓从空中落下,劈开那些飞出来的烛龙,全身环绕的鳞片分出无数的幻影折射出周破晓的斩击光。 这样周破晓的斩击就会从陈天骄的四面八方袭来,蔚蓝色的刀光与鲜红色的剑芒对冲,周破晓吸收那股冲击作为自己出刀的力量,落到地上脚一蹬穿过斩击的幻影,在陈天骄的面前双手横劈。 「不自量力!」陈天骄握紧剑刃与周破晓的白泽刀对砍。 「咚!」那鲜红色的光芒被轰散,时间减缓,万兽的爪子在霎时间挤压住机械剑。 蔚蓝色的星河从剑上浮现逐渐散成中文的「碎」字。 白泽刀的瞳孔一闪,伴随周破晓单手的转舞,拖出层层刀影,切出盏盏刀花,左手形成巨大的机械兽爪,在最后一刀上挑后,一击握住陈天骄缓慢的握剑手,连同剑和手一同粉碎。 「哈!」周破晓双手握紧向前刺去,想要给出最后一刀,未想陈天骄左手一伸,一条烛龙化身机械剑缠在手中,一剑抽飞了周破晓握住白泽刀的手。 「呵。」周破晓右手飞出动脉血管缠绕住断手一刀把陈天骄的脖子轰爆,无数小烛龙从脖子被白泽刀带出来碎在了地上。 「给我去死啊!」周破晓的血管顺带缠绕住陈天骄的右手,随后将整个血管燃烧起地狱的烈焰,随血管的收缩将陈天骄拉进自己的怀里,左手的机械兽爪抓住机械剑甩出去,紧接着整个爪子对准陈天骄的左胸口猛冲。 爪子造出裂痕之后,右手将刀插在地上引起万兽的咆哮吓退周围袭来的、潮水一样的千万条烛龙,同时抓住左手的机械兽爪拔出来叠层变形当做一把单手弯刀。 那个由星河落散成的中文「掠」浮现在裂痕上,弯刀闪耀几万米长的延伸光刃斩击数十万次屡屡穿透陈天骄的身体,那些小烛龙正在一点点的破碎落在地上,光芒将它们轰爆轰碎,最后一击所有鳞片聚集在右腿上作为装甲长靴,脚一踹白泽刀便组装在右小腿的侧边。 跳起来一个空翻,白泽刀如电锯般疯狂转动,挥舞出层层红蓝色的狂风,周破晓在空中旋转着,同样的狂风也在不断变化着,一路直冲在刀刃接触到陈天骄的胸口瞬间,转动的更快,然后整个身体穿透陈天骄,把那些小烛龙随着自己身体的穿越全部带出去被转动的狂风粉碎。 右小腿的白泽刀展开散热风扇后,向上收缩停止斩击,装甲长靴和刀从腿上分出来自动恢复成白泽刀的收鞘样子回到腰间。 「白泽,你还是愿意帮助这个地球上所有生物,让我看看这个轮回有多么有趣吧,周破晓,你合格了,准许使用陈天骄。」 「啊?」周破晓意识到什么转过身抱住站都站不稳的陈天骄。 「没事吗?」周破晓关切的问,不过周围的世界瞬间回流,自己也从虚拟训练中弹出来,走出模拟舱的门就看见昏倒的陈天骄。 「陈天骄!」周破晓抱起陈天骄来,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臂上浮现出蔚蓝色的光痕,与陈天骄胸口上的相仿,周破晓试图将光痕的光芒与陈天骄胸口上的光痕对射。 「呃……没办法,以后我睡觉后醒来,必须得依赖你了。」陈天骄看了看周破晓手臂上的蔚蓝色光痕,「那是我的钥匙,烛龙把一些权限给了你。」 「如果你还是从前的奥歌该多好……」周破晓抹了抹眼泪,醒来的陈天骄从怀里下来,抱住周破晓。 「有些事情,不可避免,枷锁也是一辈子的,我也希望自己……如果我当初没有就这样死去,兴许我们会一直走下去,但陈天骄也不错,起码能把你护在身后,不过经历了那些,你才是把大家护在身后的那个人。」 「我可不会忘记我的老师和朋友,所以我会一直一直的走,一直打。」 「训练好了吗?有任务了。」冷莺对两个人说。 「随时都很好。」周破晓推了推眼镜,和陈天骄对视一眼,一同跟着冷莺走向墨黛所在的作战室。 「时秩公司所统治的几座城市,出现类似巨人的信号,当然这不是重点,这是要交给苏忒尔死亡之后的第二重装部队的任务,我们的任务是跟随时易田的部队,空降东中的首都,极京,目的是为了救那些年轻政治家,那里也是旧日本的政府官员最多的地方。」 「旧日本还活着?」 「时秩公司在旧日本沉没前,养了很多军国主义政客,收了很多生物科学人才,但那些数据你也懂,承接731的名号,所以我们要面对的生物,也必然是难缠的玩意。」 「我……」 「不,看看这个荒唐的视频吧。」墨黛投影出极京的视频,那是无数的东中人民,他们拥护着人群中的日本天皇,高呼着反对抗日的名号,将虚假的证据一个接一个的扔向天空,每个人都热情的高呼,每个人都端起步枪每个人眼中都满是那军国主义崇拜的狂热。 「历史已经被掩埋,文化和思想腐蚀后仅剩下无尽的黑暗,几个公司的资本让这个国家政府失去了公信力,然后日本政客推崇军国主义作为这虚伪的反抗之旗,也是人们所能抓住的,血色的希望,那铭刻在骨子里的耻辱和悲剧被人们遗忘,只剩下对生存的渴望。」 「怎么会……」陈天骄不可置信的说。 「真相被掩盖了,禁止工菜,释放人权的呼声很久以前就有了,现在人们在工菜中压抑了太久,被这虚伪的主义和信仰点燃了烈火,污蔑了自由和正义的旗帜,揭竿而起的力量,盲目且短暂。」墨黛说。 「本次的任务,就是杀光他们,直取政府,四位,我作为SSS部队的一员,出战也是没有问题的吧。」梅琳达的机械高跟装甲靴踩的地板算盘似的啪啪响。 「谢谢你还能为我们余晖般的部队弥补这些,不然冷莺非得出战不可。」墨黛闭上眼睛叹息。 「哈哈,好,所以再给我一套装甲之类的。」梅琳达对墨黛勾了勾手指说。 墨黛面色铁青,拿出一个装甲护臂扔向梅琳达。 「你不开心?我会还的。」梅琳达拍了拍墨黛的脸,和周破晓她们一同走向运载机。 「唉,没办法。」墨黛坐在椅子上,冷莺看墨黛那愁闷的面色想过来帮她按摩。 「别,这世界越来越奇怪了,我没有感觉到身体的不舒服,再说给数据按摩不是更奇怪吗?先坐下吧。」墨黛说。 「哈哈,也对。」冷莺坐在椅子上,打开周破晓她们的作战记录器,她们已经正常进入运载机开始这次的作战。 「喂,话说到头来还是共享了烛龙系统?」周破晓把嘴凑到陈天骄耳边小声说。 「没有,他只是把选择的权限交给了你,把原本他的囚禁法交给你,这样的话,囚禁我和控制我走向的就是你,就类似于……我是你永恒不变的剑这种概念,也锁死了我想回到人类的命运变数。」陈天骄抓紧周破晓的手。 「原来如此。」周破晓摸了摸陈天骄的脸,把手上的光痕对准陈天骄胸口上闪耀的光痕,一条烛龙突然从胸口的光痕咬合在印记上,腰间的白泽刀闭上眼睛。 「呵,我就知道成为剑……怎么可能会概念呢?」周破晓笑了一声,运载机的舱门在哔哔哔的警报声中打开。 「我们上了」周破晓看向极京地面的人山人海,那日本的天皇挂满人们的血肉残肢,被人们捧起来,右手的烛龙机械链接着陈天骄的胸口。 「来啊!疯子们!」周破晓从运载机上跳下来,机械烛龙从陈天骄的胸口被无限延长的拉出去,最后延伸到极致陈天骄的全身装甲化变形跟随周破晓一起下来。 「咚!」陈天骄变成巨大数倍的装甲机械长刀,上面的几条烛龙缠绕嘶吼,整把长刀蓄积着银蓝色的剑光。 两个人犹如一道蔚蓝色的流星从天空尖啸着坠落。 「轰!」那天皇被这一剑砸碎,引起剧烈的爆炸把那些人掀翻。 「一次性啊。」周破晓右手的陈天骄瞬间变形回来从周破晓手上弹到地上。 「我去直捣政府,如今我也是棋局之内的女人,不做些什么可不行。」梅琳达操纵运载机从政府的上空跳下去。 「恶魔就是他们的枪杆子。」陈天骄看着那些被冲击波轰穿表皮,露出恶魔骨架的一些人类,率先冲入敌阵开始杀戮。 「哇啊!」周破晓穿着装甲想刚出鞘斩过去,被一双血肉的巨手阻挡。 「这是?」那是一个只有上半身的、由眼珠细胞组织而成的巨大女体天使,长在外面覆盖全身的人体器官上长着很多眼球,它有着巨大的机械眼球,散发强电流。 它刺耳的歌声让世界多出一片片的空余,就像是PS图片,被扣出一块后留下的黑暗一样,那里什么也不存在。 它全身的眼球长出人类的肋骨,肋骨上悬挂着血肉的机枪,射出燃烧地狱之火的牙齿,所至之处燃起烈焰,烈焰将那些与恶魔签订契约的人类融合成更加巨大的怪物。 「天空,越来越黑暗了,看来东中的资本公司和日本的731部队研究出了如何和地狱的宠物们共存。」墨黛说。 枪械的鸣响从远处回响,时易田的部队已经赶到。 「电子设备基本上完全失灵,战机坦克战争机械之类的不管用,只能靠点魔幻的,魔能水晶通讯器,打到你魔女的耳朵里应该是可以的。」时易田的声音在周破晓的耳边响起。 「没时间回复!」周破晓踩着那些恶魔的头奔袭,白泽刀在手中疯狂的旋转释放重重兽吼崩碎那些恶魔的身躯。 「或许这就是黑暗吧,我都没引起那么大的骚动,太早了点。」格林在远方看戏。 光影一隙三章十三节道路是什么 「你们这样只是把社会搞的更乱!不法分子们!」机械高塔从那宫殿之中升起,带动无数瓦砖和砾石,那高塔上闪耀的聚光灯照射住周破晓和陈天骄两个在战场如入无人之境的怪物。 「操,母亲相册照片里的老东西……」周破晓看见那个高塔,血肉的怪物不再和周破晓缠斗,而是奔向高塔的光芒处,将自己的上半身插进那粗大的高塔之尖,上面的神经和血肉与机械聚合。 「你们打破社会的秩序,反对人民的反抗,妄想战胜人民,这是一场来自地狱的进化!他们会在新的世界上利用恶魔战胜审判!不需要你们这些怪物的压制!」 「说什么吊话?我不会跟你们这些强盗讲道理,忘记历史就是忘记仇恨,你们在过去的罪恶被现在的人民忘记,但是身为怪物的我们可没有忘记,不为现在被你操纵的人民说话!不为这个国家说话!我不在乎那些,我只在乎国家之下活于苦难的人民!我的文化程度就到这里!随你的便!」 周破晓说罢飞向万米高的天空,无数的导弹潮涌般从高塔上发射出来,追踪或提前预判周破晓的飞行轨迹。 「我去拆了它!」陈天骄在地面斩出数十道红光直突高塔,被一柄巨刃落地掀翻在地,陈天骄马上爬起来抬头观望。 那是真正的恶魔,全身都是正在燃烧烈火的焦黑人体骨架,握着一柄机械巨刃,骨架上满是鲜红色的流光花纹,花纹上长出银色的机械装甲。 「这是……什么啊……」陈天骄从来没见过恶魔与科技结合的产物,大概也是实验品吧。 「轰!」周破晓一刀砍爆一枚导弹,轻盈的踏在其他飞来的导弹上不断逼近机械塔,直到机械塔释放那无可躲避的闪电时,横起刀吸收迎来的电能同时蓄积原本的力量在接近的瞬间重劈出去,一道蓝光划过,那血肉的天使便被斩开了与机械塔的链接,链接的神经啪啪啪的崩断从高塔上坠落。 在高塔的下一次闪电释放瞬间,周破晓已经化作无数的天青色粒子涌入机械高塔,使得整个机械高塔都散发出天青色的光芒,映射出莫斯提马的影子。 「你就是操纵者啊。」周破晓走进驾驶舱,白泽刀贯穿了那个老人的肚子。 「底层的人民会在工菜的基因改造下成为永恒的奴隶,唯有那些精英才能永存,人民不需要什么个性和思想的自由,他们只要循规蹈矩的当一个齿轮在社会中就能稳定,各行各业都有专门的齿轮人民,他们各司其职,永恒在自己应该工作的地方,能自由的只有我们这些企业家……」 「这是完美的社会啊,女孩,只要人民失去了思想和自由成为社会永恒的齿轮,那么所有生活需要都会简化很多,那些企业家也会更好管理,政府会让国家更好的运作,像你这些战斗上的怪物,一生也只需要执行政客的命令,只需要战争就……」 「滚!」周破晓把刀往上挑,把老人割成两半,「人们没有了思想,只有你们享福的社会,真自私,如果完全执行这种社会,没有一个人是自由的,所有人都只是为了文明的延续而机械性的履行自己的职责罢了,没有任何文化的社会……」周破晓握紧白泽刀往驾驶舱的中枢核心猛插,一切的精密仪器都燃烧起火焰。 周破晓斩开高塔的舱门,看着这个混乱的社会。 「不会有迷茫了,只有那无尽的仇恨。」周破晓将莫斯提马粒子聚集在白泽刀上,莫斯提马粒子的幻影在高塔浮现,周破晓从高塔上跃下,空中一边坠落一边旋转着挥舞白泽刀,白泽刀挥出的刀刃从莫斯提马粒子幻影来来回回闪烁,机械高塔被刀刃肢解、爆裂和破碎从周破晓身后浮现,落下的碎片,燃烧那古老的宫殿。 陈天骄转动剑刃吹走恶魔喷涌而来的烈焰,奔走在它的全身进行高速的斩击,娴熟的把剑刃刺进每个关节处,轮回几次便将恶魔肢解。 「不过如此。」陈天骄握紧剑刃,日月同辉的刹那对准恶魔的头颅挥出道道红光,将它巨大的头颅完全覆盖,全身的装甲在更多红光闪烁下支离破碎,哗啦啦的落在地上。 「这政府跟闹着玩一样。」梅琳达一脚踢开门,对准那些年轻政客发射眼珠细胞,「还是这玩意更好控制,其实政治机关弄成永恒的齿轮也不错,起码人民是挺好。」 「女士,给我喂……」一个日本人用中文握住梅琳达的腿。 「军国主义的日本政客就算是被控制也无法被东中人民接受,下地狱吧。」梅琳达一伞贯穿那个日本人的喉咙。 「过分啊,梅漫雪,还记得当年你一直在为军国主义说话呢。」那是一名老朽的日本军官,苍劲有力的手抚摸着变化不断的机械武士刀。 「一名政客在政坛上的傻子言论都是为了得以在这个环境中生存,现在政客到了人心的巅峰,就可以抛弃以前的言论了。」梅琳达手上的伞分解成无数的黑色粒子组成一把漆黑的武士刀。 「有意思,你们东中收养了我们,现在又要杀了我们,你们这个国家是如此的双标,说着走军国主义的美好道路,结果反手想要矫正回社会主义,怎么?『特色社会主义』还不够你们走的吗?完全失败就是完全失败。」 「我和你们那些政客不一样,这个国家垮了,你们就是这个国家的蛆虫,我的能力会重新将这个国家顶起。」 「别在那里自谕清高!你就是不折不扣的战争犯!你就是下一个希特勒!法西斯主义的狗……」 「你们也一样不是吗?」梅琳达打断那个日本军官说话。 「天下乌鸦一般黑,就不要分什么正邪蛆虫什么的。」 「我偏要,因为我有足够的信心……繁荣一统。」梅琳达手臂上的装甲瞬间覆盖全身,黑色的面罩盖住梅琳达的美貌,黑色的武士刀上出现一缕银光。 「就用你们文化的刀,来解决你们吧,川水。」梅琳达飞奔过去,与川水瞬间拔出的刀刃对撞,将川水退了几个踉跄。 「那些苍蝇养了你们这堆蛆虫,是这个国家的人们曾经最憎恨的,你却想让他们遗忘那血泪的历史,就算我不像天雷一样破碎你们的希望,你们也一样会死于人们的仇恨中。」梅琳达转动着武士刀抓准川水的破绽,马上反握武士刀从上方向下劈划穿了川水的胸口装甲。 「那些二战的历史早该过去了,记了那么久也没什么用。」 「正因为被你们先祖屠杀的那些人回不来了,所以要永远记住。」 「啧,狭隘的复仇主义者。」 「以牙还牙,以血还血,你们没有真诚的道歉,没有真正的补偿,只有那几句过去了,如果不是这个国家的苍蝇们执着,人们绝对不会选择你们。」梅琳达的下一刀与川水反应过来的机械刀对拼,机械刀燃起炙热的烈焰把梅琳达的武士刀压下去,川水嘴角扬起自信的微笑。 「蠢货,军国主义才是真正的道路,所有人都应该为这个国家而死!奉献他们的生命!屠戮一切挡住我们道路上的所有人!你们之前走的那丑陋道路也好意思去自称社会主义?」 「不,是他们。」梅琳达的刀刃从机械刀的刀身中穿过,川水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刀刃在高温中降低了坚韧度,被梅琳达的武士刀从中间截断了。 「川水谷一,我很怀念我们曾经是朋友的日子。」梅琳达用武士刀贯穿川水的腹部,然后拔出来,那些肠子哗哗往下流淌。 「开玩笑的……你他妈要让这个国家走向法西斯的道路,群众会同意吗?」 「那绝不是法西斯,只是社会主义的道路上多了很多荆棘,世界在前进的时候,需要有人来斩开。」 「你他妈的说?世界?你的野心到底多大……」川水倚靠在墙上,缓缓滑落在冰冷的地板。 「怪物有怪物的野心,人类不过是一种伪装,再说……人类怎么会懂得怪物的战斗和怪物的心思。」梅琳达抖了抖武士刀上的血,砍下并提起川水的头,潇洒离开办公室。 依然是漫长的走廊,梅琳达总是觉得这种建筑的走廊很有意思,就仿佛一条虚幻的主义道路,唯有这条道路可以走,因为只有这条道路才有动员人数足以抵抗审判的可能性。 「还有没有人日本人,看看这些?」梅琳达把川水的头扔向走廊尽头的办公室,吓得那些政客连忙把自己的保镖推向门前。 「咔咔!」随着白光闪烁,那些保镖变成无数张照片散在空中。 梅琳达推开门扔出数十枚眼珠控制住那些年轻人,同时自己的武士刀也脱手而出,削去那日本政客的头颅,另一个年轻人把眼珠细胞从身上拽出来,流着眼泪望向梅琳达。 「不喜欢吗?」梅琳达问。 「我不想再妥协了,他们教我要诚实,教我要为人民好,教我要善良,教我要坚强等……可是这一切都在这个世界上并不适用,我妥协了那些,成为了政坛的风云人物,也没有办法实现我的抱负,我不想再妥协……失去自我,我只能抱着我的信仰这样痛苦的走路……但我不想这么麻木啊!」男人捏碎眼珠细胞,眼珠细胞的血喷在自己的身上。 「在社会上活着的理想主义者,都是如此的痛苦,但不得不如此,你没有堕落,是生活对你最好的答谢,每个人曾经都这样理想过,有人沦落且舒适,有人清醒且痛苦。」梅琳达说到这里,武士刀已经在那个男人的脖子上架住。 「丢失人基本都品德和底线,是一个人自己的灭亡,是灵魂的灭绝,他们蠢的在乎眼前利益,最后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死掉的,他们觉得自己操纵天地,其实不过是窝里斗的小战狗,外界战的懦夫群,这是他们的本质,骑在人民头上觉得了不起,没有人民便失去了一切活动的能力。」梅琳达把刀猛地一划,那个男人脚下装死的政客被砍下了头,鲜血直流。 「听好,跟着那些被眼珠细胞控制的政客走,有军队的飞机接应你们,一切纠结于地球上战争的人、热衷于为自己谋取利益而不为这个世界的政客都没有道理去谈论人民如何,都是惺惺作态。」梅琳达收起刀,把眼珠细胞再度发射进这个男人的身体。 「不要!不要!为什么!我不想再妥协!不想再向这个世界妥协了!」男人哭着对梅琳达呐喊,直至他的心智被完全控制,眼神再恢复刚刚梅琳达看到的「正常状态」。 「我没有辨别演技的眼睛。」梅琳达砍碎办公室的窗户,从窗户上跳了下去。 「梅漫雪,你得为之前的事情负责!你真要如此,剑走偏锋的掀起反旗,你知道自己走的是什么样的道路吗?」一个西装黑发的男子拦在梅琳达的面前。 「我知道。」 「你在摧毁一切!摧毁这个国家!摧毁每一个国家!就非得这样吗?明明当初不提出离开……我们都能治好你,现在我们还为你留着那片魔能水晶林,我搞不懂你为什么要辞职孤独的以正常人身份住院,那里的医生除了会骗正常人的钱什么也不会……」 「说完了吗?高浩。」梅琳达手上的黑色武士刀反射出那个男人的面孔。 「说实话,现在冷漠的你,我都觉得你其实没有活过来,而是死过去了,通过贪污腐败的政治系统可以让国家正常运作,我们的生活也会很美好,那些人民的命,都是愚蠢的,贱命一条啊!我是你的爱人!我不能阻止你,起码也要让以前的你,回来吧。」 「很快你就可以看到以前的我了。」梅琳达手中的武士刀出现刀鞘,双手握刀,白光闪烁的瞬间拔刀,黑色的刀锋在高浩的面前与白色的刀锋交汇,火花四溅,高浩被一下子推了出去。 「你这个疯女人!」那全身改造的女人用刀弹开梅琳达的刀,握紧刀柄跳起来劈下去,梅琳达没有挡向后走了几步躲开,紧接着横竖又是几刀,都被梅琳达不紧不慢的靠走动躲开。 「高浩!看什么?快跑啊!」那个女人嘶喊着,手中的刀一次接一次的挥出去,明明刀锋就差一点触及她的装甲,可偏偏就是差那一点,似乎永远也中不了一样,看着她那慢慢走动的身体,斩击的速度不断加快,直到自己的腹部从后面被黑色的武士刀贯穿。 「走神了,梅叶雪妹妹,为这种烂政府服务,没什么用。」高浩早就被梅琳达一刀钉在了墙上,梅琳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自己的身后。 「姐姐……你不是你了,对吧。」梅叶雪看着自己流出来的肠子,回忆着梅漫雪在自己身边的日子,说好了她学文,自己学武,文武双全,最后姐姐成为了举世无双的政客,自己也已经到武术上的巅峰,直至姐姐得病之前,人生都是正常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梅家早就该死了。」 「我们是如此高贵的家族!流淌着如此高贵的血脉!姐姐!快回来吧!回到那华贵的生活,看着那些人民愚蠢的反抗就像是看笑话一样的生活。」 「我们凭什么高贵?因为家业没有中途陨落就可以踩在人民的头上,获得那些我们自以为是的特权,残害自己的同类,纠结在这些地面上的事情,为了人民口袋的那蝇头小利要大费周章制定社会的压迫,哈?」梅琳达把刀向下割,从腹部一路割到下体,梅叶雪子宫和阴道等一些玩意被这把刀的振动肢解落到地上。 「妻子!!!」高浩疯了一样的大喊。 「老公……」梅叶雪转身,深情的望向高浩,那头颅被梅琳达一刀削下来。 「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是故意的,你走了之后,是你的妹妹主动要向我出轨……」 「你觉得我还是我?」梅琳达把高浩斩成两半,走进会议大厅。 「你这个畜生!今天回来了!别怪我梅长历大义灭亲!」梅漫雪的父亲梅长历,包括梅漫雪的奶奶、爷爷、母亲、哥哥、弟弟,一家六口全都在会议大厅里等待梅琳达的到来。 「政客的家庭,哪里有亲情?不过是被利益熏陶的人心。」梅琳达说罢白光闪烁,除了自己的父亲外,那些亲人变成照片被点燃。 「孽畜!扫把星!不过你削减不了我。」梅长历的身后长出恶魔的骨架,梅琳达还没等梅长历完全进化出来便将梅长历拦腰斩断,随后一刀捅穿了脑袋。 「啰嗦什么呢?政客。」梅琳达一脚踢飞他的头颅,血如泉涌,梅琳达接着走向别墅一般的政府更深处。 「占领极京,东防时秩,西防极限,把那些政治上的老骨头都给我连叶带根的扯出来杀了!永生技术!造就一群思想顽固的狗东西早该死了!这位置该我坐坐了。」梅琳达结束通讯器的通话,看了看这豪华的大沙发,一刀将那沙发劈碎,里面的机关瞬间爆炸,更多的改造人从天花板上落下。 「呀。」梅琳达在爆炸中把武士刀恢复成伞一下子撑开,周围的家具被狂风吹起来砸向那些改造人,枪林弹雨马上笼罩了整个大楼,全都对准梅琳达。 白光闪烁世界,那些子弹化作无数张照片如雪花散落这大楼,那些改造人的眼前只剩下飘舞燃烧的照片。 「轰!」几个改造人被伞串在一起,卸下了四肢,意识到位置的改造人跑过来砍向梅琳达,被梅琳达下突薅掉了机械生殖器官,单手按住那头连着钢铁的脊柱一起拔出来向前一甩砸碎那些改造人,伞上串起来的改造人向后一甩,那些改造人便如同飞弹一样把其他改造人砸在墙壁上。 「我这边搞完了。」梅琳达坐在改造人的尸堆上,翘着二郎腿用通讯器对时易田说,整个政府被照片引燃的烈火变成了火场,梅琳达就坐在火场的中心看着这些奢侈豪华被自己烧尽。 巨大的吊灯从楼上坠落引起爆炸,此时的梅琳达已不见踪影。 光影一隙三章十四节陈旧是什么 「呃……真是没救了。」周破晓一屁股坐在极京的天塔上,俯瞰那些抗议不断的人潮,高层已经被SSS部队尽数斩获,一些记者拍摄各种照片来进行造谣,不知道多少次把SSS描绘成无恶不作的恐怖分子,以至于那些记者的家人被其他真正的恐怖分子杀害时,也只能握紧手中的金钱看着挽不回的命。 「没有力气了吗?」陈天骄从远处走过来对周破晓喊,边走边抖动剑上的血,一身的装甲愣是被染成了血红,连那白嫩的脸蛋上也沾了些许,一阵风吹起她的长发,已经成了血与黑的相间色。 「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些都不值得被拯救。」周破晓听见那些高声抗议的声音,闭上了眼睛躺下来对陈天骄说。 「反对抗日!反对以前对日本的战争!割据土地给那些日本人生存!反对你们对日本人的屠杀!」带头人胡乱的喊,他们在那些虚伪的谣言中被媒体驱使,人们也是那盲目的、忘记历史的怪物。 「罪恶无法赎回,杀人就是没有回头路,你和我已经罪恶滔天了,只是我卡在那怪物的名义中没有受到应有的罪罚,不过成为怪物已经就是对我最大的惩罚了。」周破晓说到这里释怀的笑了出来。 「我的痛苦和世界的理解都能在怪物的身份上得以深入,这个世界不需要怪物,我想大概是在强烈的祈愿下,那种怪力乱神的世界或许才得以到来,凝聚成了现在的界能,侦测到了这个文明罪恶的一面,招来了外界的审判……不过这些都是我猜的。」周破晓说完一头扎进陈天骄胸怀里。 「不过无论如何,我一定会让这个世界的所有人过上好日子,包括你。」周破晓从胸里抬起来望向陈天骄的瞳孔。 「啊……嗯!」陈天骄愣了一会,随后郑重的点了点头。 「走吧,两位。」梅琳达浑身是血的在天塔上突然出现。 「你受伤了?」陈天骄问。 「杀人多了。」梅琳达把手放在周破晓的右眼上,四束光芒顺着手臂回到梅琳达的眼睛之中。 「这种力量,不是属于你的吗?为什么我用上去意外的熟悉。」周破晓问。 「是经历了四个审判之后,带来思想的畸变,这四个瞳孔是四个畸变思想的具象化,把我们星球分裂成四个区域,我是唯一躲避了四个审判,可以自我破除自我思想畸变的支配者并且可以自行的被召唤,除了我之外,其他来到这里的支配者不必留情。」梅琳达看向远方的人流,那散漫的表情便一下子严肃起来,五彩缤纷的金色瞳孔放大,将视线拉近。 「怎么了?」周破晓问。 「同样的,我们可以利用瞳孔的力量统一人民。」梅琳达说着四个瞳孔汇聚在金色瞳孔上,那些人纷纷放下了手中的拳头,噼里啪啦的低下头对那些士兵跪倒在地上。 「唯有如此吗?」 「唯有如此,统一规划的凡人一生,终身碌碌无为的过完也是一件好事,不过这是真正反人道的,对于这些暴力追寻日本的东中人,只能用此来做镇定剂。」梅琳达转过身与周破晓对视,眼神中的复杂让周破晓感觉到一种责任的重大。 「做好善后,后续我会往你的队伍里补充成员。」 「我会的。」周破晓点点头。 「这是我父母的家,虽然有些大,但是凑合着住。」故叶拉着纪岚长在佣人的带领下走过一条很长的花园道,然后金碧辉煌的机械门在佣人的遥控下缓缓拉开,上面的机械齿轮运作着,中心的玉牌上雕刻的「故」尽显尊威。 「这哪里是家?!」纪岚长看向那一眼望不到边缘的大厅,四处挥洒的太阳光让手上隐藏起来的印记蠢蠢欲动,在震撼的同时一丝不祥感也在心中升起。 「叮嘎嘎!」在一声不起眼的诡异铃声响起时,那些佣人全身的衣服被体内改造的机械喷出的火花烧穿,眼睛变得漆黑通透,射出黑色的光来。 「爸!妈!是我啊……」故叶吓得躲在纪岚长的身后,那些机械的佣人将两个人团团包围。 「跑得了吗?只要还带着羲和,那就永远也逃不了。」故叶的父母被一些乱七八糟的机器粘上去,机器操控他们的肌肉代替她的父母说话。 「我研发的……病毒……你们把我的科研用做这上面!?你们违背了合同,把科研成果用在这种地方!」故叶也深知这时候讲理已经没有什么用了,但还是想这么质问。 「故叶……」太阳照耀了这个大厅,明和剑从那鲜红色的太阳中被纪岚长缓缓拔出。 「我就知道,羲和还在。」 「纪岚长!跑出这里!整个家园已经全是那种病毒了!」故叶拉起纪岚长的手朝逐渐闭锁的大门跑去,天花板上开始滴落属于生物的黑色胃液。 「那是什么?」纪岚长一剑贯穿即将闭锁的大门,从大洞中跑了出去,那些水泥钢筋组建的城区在一瞬间从他们身后拔地而起,在黑色的淤泥下合并变形。 「多环境综合病毒,它可以是操纵人的细胞,也可以是操纵机械的电脑病毒,更是超强的粘合剂,如果不是人为管控,整个病毒可以将地球完全感染变成一个星球生命体。」 「怎么研发的啊……」 「现在不是聊这些的时候,用羲和把它完整的从地面薅出来扔到天上去打!宇宙中!不然它爆炸四散的玩意有地球好受的!」故叶喊完朝着怪物跑去。 「干什么去!?」纪岚长问。 「听好了!我让它拥有我的意识!然后连带着我一起死!」故叶快要哭出来的声音没有一丝畏惧。 「为什么要死啊?」 「这是最后要教给你的,我害死了我的父母,我不知道我的研究成果被用在了这种地方……我害死了这个时代……你要知道!这种病毒本来是我打算改造环境用的……他们把失败品拿出来用了……我是个罪人,已经没有办法赎回来了!」故叶驻足转身,眼泪在狂风中挥洒,后退着逼近那个几百米高的怪物,最后毅然转过身,奔向那个怪物的黑色淤泥中。 「以命偿命……法律不允许吧,故叶,道德上……我也要背着杀掉你的罪恶,感觉好……陈旧的道德……」纪岚长看向那个怪物还在肆意的破坏,那些人在慌忙的逃走,只有自己看着剑发呆。 「这是经常性的抉择,在大家的未来和她一个人的未来选择一个,不过她也回不来,终生都是一只怪物。」又是那位老人,慢慢悠悠的走过来说,晴朗的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阴云覆盖,一场暴雨即将降临。 「故叶……」纪岚长哭泣着把剑刺进自己的心脏,脸上因为痛苦而狰狞的表情逐渐冰冷无情,金色的线条再一次勾勒出巨人的身体,在暴雨中格外的闪耀。 「啊,还好。」谢雨临在车里看着他,老人打开谢雨临的车门坐进去说:「谢谢你啊,年轻人。」 「这么高?」纪岚长即使化身成为了羲和,也只有大概四十米高,和几百米高的那怪物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快点,病起源在这……」突然一束黑色的淤泥缠绕住纪岚长的指尖,那淤泥传出故叶的声音,怪物缓缓地向后倒退,张开那畸形的嘴,里面的一个电脑在闪烁光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还没有等纪岚长准备攻击,故叶便开始惨叫,那闪烁光芒的电脑,被一双深红色的大手握住,怪物合上嘴,全身带有一种引力,把那些奔逃的人类、楼房、汽车等各种各样的东西吸附在那杂乱的躯体上。 「真是垃圾。」纪岚长的手中升起太阳,周围的雨滴被蒸发消散,面对着那面前没有稳定形态的怪物,全身的形状都难以言语。 「真烦人,什么喜欢的东西,什么也不剩!空有一身的力量,他们不追就行了啊,什么利益,就为了两个字,全都害死了!」纪岚长赌气的说完,望向那洒落雨滴的天空,在怪物攻击的前一秒,羲和一下子飞上云端上面。 「哇啊!好自由!如果我的生活也能这样自由!」纪岚长以站立的姿势飞行在云端之间,手中的太阳将天空照耀,绕着怪物转了几圈飞向更高的天空。 「羲和!」怪物嘶吼,身后分泌出无数的大理石和钢筋组成双翼腾空而起,去追逐还有些惊讶的纪岚长。 「来啊!」纪岚长有些得意,目视怪物倒着飞行,无意中用后背撞碎了不少卫星,不过纪岚长没有在意,将手中的太阳对准怪物扔了出去同时拔出明和剑。 「轰!」怪物迎着太阳撞过去,中间虽然有想偏移躲避的意思,但是被故叶的意识掰了回去,怪物的全身都在燃烧,双翼被轰的支离破碎。 纪岚长已经冲到了怪物的面前,悬浮转动着剑刃像是电锯般割入它的身躯,十个太阳从真太阳的后面分离射出炙热的流光汇聚在羲和的身后流动至全身,明和剑在它的体内来回切割后回到手上,怪物的全身冒出金色的裂痕欲要破碎。 那些流光从全身流动着涌入明和剑的剑刃上,十个太阳在身后迅速移位围成一个圆形环绕真正的太阳,在纪岚长向前挥剑的瞬间十一个太阳涌动出光芒汇聚在羲和的身上顺着剑形成一连串的剑光向前如长河般奔流,那宏阔的激流将怪物冲碎冲散,直至最后连渣也不剩。 「我草……」谢雨临抬头仰望看见那金色的长河照耀远方的暴雨天气,逐渐的流向地球,那原本的洪流到地球化作一条细流贯穿一栋大楼,那栋大楼在一瞬间狂燃成白色的粉末被风吹去。 「操你妈!操你妈操你妈!一群混蛋!」纪岚长一个人独自在弥漫着雨水味的道路上走着,用力踢着地上的石子。 「呦,我看你好久了。」格林挡在纪岚长的身前,纪岚长猛然抬头看向那机械乌鸦,吓得后退几步,格林转起血红色的刀刃,在机械眼闪耀的一刹被谢雨临用美杜莎之瞳反射回去。 「我可不想再遭受一次十日审判了,先跑啊,小伙子。」谢雨临扭头摸摸纪岚长的脸。 「你不会死的话,我就跑。」 「你不跑我就会死。」谢雨临说罢手边叠了一层影子,手中握住黑色的匕首和格林对弈。 「啧啧。」格林一刀挥出,谢雨临手中的匕首一转把格林的刀刃卡在锯齿处,用力将刀一下子想勾出去,突然发现勾不动,那没有刀柄的全刀刃被已经深深割进格林手中的肉和骨头里。 「哈哈哈哈哈!」格林反倒借着锯齿把谢雨临的匕首弹了出去,谢雨临下突搂住格林的腰向后猛仰,把他的机械头过胸摔了出去,随后一个回身踢把格林踢飞。 「嚯,有气魄。」格林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开过多的力量,生怕美杜莎的悖论将自己的力量反转过来,只能进行体术比拼。 「你他妈的少说话!」谢雨临一拳砸过去,格林的刀刃突然变成电锯对着谢雨临扫过去,谢雨临向后一个翻滚躲开电锯,捡起刚刚飞出去的匕首与格林的电锯对拼,火花激荡的一瞬,谢雨临和格林对踢,格林只后退几步,谢雨临被直接踹飞几米还在空中翻了个滚才落地,不过马上就起身奔向格林。 「哼!」格林使劲拉着电锯,把电锯插在自己的右手臂,奔跑着将电锯抬起来砸向谢雨临,谢雨临下压身体一个扫堂腿把格林扫倒在地,拔出腰间的手枪打开保险,对着格林疯狂扣动扳机,倾泻所有弹夹,格林右手的电锯旋转弹开那些子弹,随后甩出右手的电锯。 「哈!」谢雨临一手枪砸开电锯,右手握紧刀对准格林的胸口正要刺下去被格林握住匕首的刀刃,整个匕首便固定死在那里,无论谢雨临怎么用力往下刺都没有半点动弹。 「笨蛋!」格林的双腿朝前抬起向头合并,犹如订书机一样压下来,谢雨临松开匕首一个后撤步闪开,双脚直接砸在了格林的头上,匕首的刀柄被压扁压碎,随后双腿向后猛落把身体一起带起来,旁边的电锯飞到格林的手上。 「操的。」谢雨临唤出炽剑,那金色的辉光冒着腾腾热气,剑指格林。 「不要妄图掌握你未知的力量。」格林转身离开了,他也不想跟谢雨临认真打,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必输的。 「谢谢……我叫纪岚长,哥哥你为什么会跟着我……」纪岚长跑过来看着谢雨临。 「噢,那个男人可是我的敌人,倒不如说我是跟着他过来的,我叫谢雨临。」 「你不会像我的好友那样固守那陈旧的道德吧……」 「什么意思?」 「自己有罪,就要去赎,难道不是陈旧的道德嘛,为什么要一直纠结过去。」 「有罪就是要赎罪,赎不了的罪就要背负一生,铭刻这种罪恶,带着罪恶感善良的生活下去,然后憎恨自己曾经的罪恶而去战胜自己曾经的罪恶,这并不是什么陈旧的道德,也并不陈旧,只是罪恶就应如此。」
